经被塌落的碎石掩埋了大半。
他沿着那段围墙清理了部分碎石,露出了一扇铁门的顶部。铁门的合叶和门框与江南道旧道系统的样式一致,门板与山体之间的缝隙中填满了碎石和灰泥,像是被封堵后没有再打开过。
他在铁门前停下,沿着门框边缘清理了更多的碎石和浮土,确认门板的合叶没有锈蚀,封堵层的厚度大约有半尺多。
他没有急于清理,先确认了铁门的尺寸和位置,然后沿着封堵层的表面敲击了一遍,封堵层较为坚实,不像是临时填堵的,更像是被封堵后没有再打开过,填塞的碎石和灰泥已经干透,与周围的砌体基本连成一片。
他沿着铁门所在的墙体继续清理了一段距离,确认墙体上方没有其他开口和缝隙,然后沿着来路返回山脚边缘。
回到客栈后,他在灯下展开手稿,在手稿中找到了一处关于山脚位置有铁门的描述,提到铁门
“封堵已久”。他又翻看了其他几页,没有找到铁门对应什么通道的明确说明。
他合上手稿,在地图上铁门的位置画了一个圈。那扇铁门没有被打开,也不知道它通向哪里。
它的存在让旧道系统在进入山脚后仍有可能继续向北延伸。他合上地图,在黑暗中坐着,等着明天天亮后带着清理工具去那扇铁门的位置,把封堵它的碎石和浮土清理干净,看看门板是否还能正常开启。
那层碎石和灰泥的厚度大约有半尺多,如果内部已经塌陷,门板可能也无法打开。
但至少可以确认门板上是否有锁具和可以打开的标记,确认它在被封堵之后的状态。
他计划在白天抵达铁门处,沿着门框和封堵层的接缝逐段清理,看看铁门是否与江南道铁门使用相同的锁具结构,或者是否能直接推开。
如果确实相同,也许能打开这扇门,沿着旧道继续向北延伸。他在黑暗中躺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