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句,“秋菱,你整理一下,你今晚跟我们一起去。”
“啊?我可以吗?”秋菱立刻站了起来。有些意外地说着。
“可以,我们需要你带路。”姝言栖对着她点了点头相信自己,“现在是我们需要你的帮助。”
不一会,姝言栖见准备地差不多了开口说着,
“行了走吧。”
就这样四个人从巷子后头绕出去,穿过城隍庙,沿着河沟往东走。
河沟里漂着几片烂菜叶,沟边的泥地被打湿了,踩上去软软的。
秋菱走在最前头带路,她没有走大路,领着三个人钻进了一条窄得只容一人过的背街小巷,七拐八绕,最后停在一堵青砖院墙外头。
院墙不算太高,但一棵歪脖子枣树从墙里斜斜地伸出来,树干比大腿粗一点,树皮被蹭得光溜溜的一看就是常年有人往上踩蹭出来的痕迹。
“就是这里。”秋菱指着枣树,“从这根枝子爬上去,踩那根粗的,翻过去就是灶房房后头。”
纪文书看了看那棵树,又看了看秋菱。“你以前就是从这里翻出去的?”
“嗯。”秋菱的声音压得很低,
“秋菱,你先上。”姝言栖说着。
秋菱愣了一下,然后点了点头,两手抓住枣树最低的那根枝丫,双手双脚一用力就翻进去了。
接着就是姝言栖。
然后是纪文书。他把灯笼和笔墨袋先递给姝言栖,然后爬上枣树。
翻墙的姿势不太好看,膝盖在墙头上磕了一下,闷哼了一声,但好歹也是翻过去了。
他落地的时候秋菱下意识伸手扶了他一把,不过扶的是胳膊肘。两个人都顿了一下,秋菱率先把手缩回去,转身往前走,脚步比刚才快了半步。
最后是栓子,栓子翻墙最利索,一蹬一撑就上了墙头,蹲在上面把周围的动静扫了一遍,然后无声无息地落下来。
院子里很安静。何家的人还没起来,只有马厩方向隐隐传来一两声马的声音。
“走。”姝言栖压低声音,小声说着,“先去马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