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,里面有一缕被红线系着的头发,红线的颜色已经有些褪色,看着有些年头了。
信纸上只有一行字,笔迹跟胭脂铺门口收到的那封一模一样,
“这是二十年前何家后院井里捞出来的那个妾室的头发。何敬堂杀了她。她姓柳。”
姝言栖把头发和信纸放回信封里,夹在了自己的手扎里。
纪文书走了过来,开口问,“姑娘,这是同一个人送的?”
姝言栖点了点头,“对,她们应该是同一个人,夹袄被她放在了柴房的梁上,妾室的头发在她手里。而能做到这些且不被发现,那这个人至少在何家待了二十年,对何家了如指掌。才敢做。”
纪文书沉默了一会,看了看姝言栖的脸色开口说着“姑娘,那今晚还去何家吗?”
姝言栖开口说着,“去。为什么不去?既然有人送了我们一份大礼,不去看看,对不起人家一片苦心。”
不久姝言栖把秋菱喊了过来开口问着,“秋菱,何家后院的围墙哪个位置最矮。”
秋菱想了想,开口说着,“在灶房的后头。那里有一棵歪脖子枣树,树枝伸到墙外头。我以前偷偷跑出去给少夫人买酸梅子,就是从那棵树翻出去的。”
纪文书看了秋菱一眼,嘴巴动了动,没说话。他的表情有点复杂大概是没想到这个说话都不敢大声的丫鬟,居然也翻过墙。
纪文书忍不住的问了一句,“所以,姑娘你说换个法子进去,就是翻墙啊。”
姝言栖用一种不然你以为呢?的表情看着他。这下纪文书没招了。
这时刘婆子说了一句,“姑娘,真的要翻墙啊?”
姝言栖点了点头,开口说着,“何家的大门不是给我们走的。
上次能进正堂,是靠大理寺的文书。
这次要查的是马厩和柴房,何敬堂不会让我从大门进去的。
他会说私宅内院,勘验令管不着。那就从他管不着的地方进去。”
秋菱本以为这次她还不能去,索性又坐了回去准备继续写字
姝言栖在一旁说完,又补
第40章 这就是换个法子?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