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不在乎,可一接过来,当看到上面写着的【凭票可兑白银贰佰两】后,还是吃了一惊,道:“这是什么?你从何得来这许多的银子?”
“先生,此前助学工坊开设的时候便说好了,盈利的二成拿给书院,如今冰酥山卖了一段时间,学生又把金风玉露的方子作价一千两给了霓裳楼,便依着此前的章程,将这贰佰两拿与先生,供书院资助寒门学子、修缮书院、添置书籍所用。”苏哲恭声道。
顾文渊怔怔的看着苏哲,眼神一时间有些错愕。
他本以为,那助学工坊一个月分润个几两银子就算了不得了。
可不成想,苏哲当真是生财有道,这才几天,一出手就是贰佰两!
这贰佰两银子,能做得多少事情!
不过,这样多的银子,也难为苏哲竟是毫不犹豫的便拿了出来。
他总说苏哲算计,总说苏哲满身铜臭。
可是,这苏哲拿出铜臭时,也真是毫不眨眼。
但能如此,便说明或许不是个大奸大恶的
顾文渊忽然笑了起来,有些无奈,也有些欣慰,摇头道:“老夫方才还在想,你这小子身上最大的毛病是太会算计。可现在,你把这么多银子往外掏,老夫便是有心再骂你几句,也骂不出口了。”
苏哲拱手道:“先生该骂便骂。学生明白,先生所做之事,是为了学生好。”
“哼!”顾文渊心中满是笑意,但脸上却板了起来,道:“苏哲啊苏哲,你若是把这些心思用一半在律赋上,何至于连个韵脚都押不对?回去把你的字,还有你那律赋,给我好好练出来老夫可不想日后有人指着你的卷子说——这便是顾文渊教出来的学生?字如蚯蚓,律赋不通,简直误人子弟!”
苏哲苦笑一声,深深行了一礼:“学生谨记。”
就在这时,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旋即,顾忠的声音在外面响起:“老爷,赵家夫人带着群下人,在书院门口求见苏公子。”
顾文渊眉头微微一皱,看向苏哲。
苏哲也是一怔。
赵家?
二房夫人?
他的岳母王氏?
这个时候,她来书院做什么?
顾文渊沉默片刻,淡淡道:“既是赵家的事,你去吧。”
苏哲行了一礼,转身出了书斋。
一路走到书院门口,便见王氏正站在台阶下,身后跟着几个膀大腰圆的家丁。
其中最显眼的,是两个趴在地上的身影。
来福。
来旺。
两人趴在担架上,屁股上血迹斑斑,衣裤都被打烂了。
书院门口已经围了不少看热闹的学子,正在指指点点。
苏哲快步走上前,向王氏行了一礼,道:“岳母大人,您这是……”
王氏脸上立刻堆起团团笑容,温声道:“贤婿,你来得正好。昨日的事,我已是知道了!这两个刁奴,竟敢趁你不在翻你的东西,实在是罪该万死,辱没我赵家名声。我已让人各打了他们三十板子,今日特地带他们来,叫他们当面给你赔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