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!你学这二人,便是在秋闱上自寻死路!”
苏哲苦笑一声。
顾文渊说得分毫不差。
他现在脑子里塞满了破题、承题、押韵、平仄、对仗、用典这些规矩,每写一句都要把所有的规矩想一遍,越想越乱,越乱越写不出来。
顾文渊骂了一阵,见苏哲仍是低头老实受教的模样,气也消了几分,把他那篇律赋往旁边一推,道:“老夫也不指望你能在律赋上拿上等。你的目标是中上。你的试帖诗,有解元之姿,你的律赋便是稍差些,也可平衡,只要策论能拿个上等,秋闱这一关,你便过得去了!”
苏哲抬起头,沉声道:“学生定不负先生所望。”
“莫要把话说得好听。”顾文渊哼了一声,难得放缓语气,道:“你天资虽有,可在律赋上头,确实底子太薄。老夫的律赋太过老辣,也教不好你,这样,老夫给你寻一个写律赋的名师,明日散馆后,你来书斋,跟着他学,若能用心,或可在秋闱前有所长进。”
“多谢先生。”苏哲心中大喜,连忙道谢。
不过,他心里倒是有些好奇,顾文渊说的名师会是谁。
莫非是周士衡?
但周士衡在家丁忧,只怕不便常来书院。
李万全?
那位致仕的冷面御史或是好手,但只怕没那个耐心教他。
刘秉正便更不必说了,知府大人公务繁忙,哪有时间。
郑怀德倒是有可能,毕竟是一府教授,可郑思齐的事情刚过没多久,郑怀德只怕未必肯教他。
“好了,去罢!”顾文渊摆了摆手。
“先生容禀,学生还有一事。”苏哲行了一礼,然后便把赵家派了两个小厮过来,被他打发,然后他打算招募寒门学子的事情说了,道:“赵家派来的两个小厮,名义上是伺候学生,实则是打制冰方子的主意。与其如此,不如按工坊章程招募贫寒学子。一来给寒门同窗多个进项,二来也能绝了赵家往后再往院里塞人的由头。学生恳请先生定夺。”
顾文渊听完,沉默片刻,他哪里能不知道,苏哲这是又准备借势而为。
不过,这事他愿意帮。
一来,苏哲的想法不错。
二来,招募寒门学子本就是助学工坊的章程,苏哲此举也不算错,对那些寒门学子来说,也算多了个进项,免了饥寒之苦。
“老夫知道了。”顾文渊点点头,淡淡道:“此事你看着办便是,不过只有一遭,不可亏待他们,也绝不可耽误了学业。”
“多谢先生成全。”苏哲心中大喜,忙道:“学生明白,届时学生会想办法在工坊设一处小书斋,供来做工的寒门学子夜间温书,也为他们省些灯油钱。”
顾文渊听得这话,眼中露出赞许之色,道:“你能想到设书斋,可见是真用了心。若有所需,便跟老夫说。若是成了,老夫也会去看看。”
“多谢先生。”苏哲道了声谢,然后从袖子里摸出二百两银子的银票,双手递给顾文渊,道:“先生,这是近些时日助学工坊所得的利钱分润,按章程要与先生交割一番。”
顾文渊本有
第六十七章 分红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