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代,电话更像一个装饰品。
铃声响了第二声。
他走过去,拿起听筒。
“谢铭。”
不是问句。是陈述。声音平静,没有感情波动,像机器合成,又像人类最纯粹的音色。
“你是谁?”
“你可以叫我‘元观测者’。”对方停顿了一下,“或者,用你更熟悉的名字——‘那个在逻辑裂缝之外的存在’。”
谢铭握紧听筒。
“你发现了阳光的结构,对吗?”元观测者说,“那些空白的书页,也是我做的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‘源逻辑’在恐惧。”
这个词像一把刀,切开了谢铭脑中的某个屏障。
“源逻辑是宇宙运行的基础规则,”元观测者继续说,“但它不是完美的。它存在一个漏洞——一个它无法自洽的命题。这个命题,被你称为‘林霜命题’。”
谢铭的呼吸停滞了。
“你发现了笔记消失,发现了阳光被定义,”元观测者的声音依然平静,“但你还没发现最关键的事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你的记忆,也在被定义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微的叹息——这是对方第一次表现出类似人类的情感。
“谢铭,你确定‘林霜’真的存在过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