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自指悖论的注释——
空白。
他又抽出《逻辑哲学论》。维特根斯坦的第七条命题旁边,他用铅笔写过一整段思考。
空白。
《数学原理》第一卷。空白。
《时间简史》。空白。
谢铭站在书架前,手里拿着一本又一本打开的书。阳光从窗外斜射进来,照在那些空白的页面上,像在嘲笑他。
他放下书,走到窗边。
阳光落在他的手臂上。温暖,真实。
但不对。
他盯着那道光,瞳孔收缩。阳光里有东西——不是肉眼可见的,而是某种深层的结构,像数学公式的骨架,像逻辑推理的链条。
他伸出手,让光穿过指缝。
不是普通的阳光。是“被定义的”阳光。它的波长、强度、照射角度,全都被某种逻辑结构精确地规定了。它不是自然的产物,而是某个系统输出的结果。
谢铭收回手,指节发白。
他想起了林霜。
想起她在裂缝中消失前留下的那句话:“谢铭会记得我。”
如果记忆可以被定义,那这句话本身——
客厅的电话响了。
尖锐的铃声打断了他的思绪。谢铭转身,盯着那部老式电话机。它已经很久没响过了。在这个所有人都用神经链接的
第677章 日常的裂隙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