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过了一会儿:“这个味,我小时候在我爷爷药铺里闻过好几回。”
“苦,腥,喉咙口带一点麻。”
冯药师取了片薄刀片,把药丸表面那层白霜刮在白滤纸上,举到灯下看了看:“八九不离十,是蟾酥。”
他又补一句:“我说的是闻出来的,得药检所验了才作数。”
林野看着他:“强心的?”
“强心。”冯药师点头,“里头起效的成分,跟地高辛是一路的。”
“一个人把这两样搁一块吃,等于地高辛吃了双份。”
“吃多了呢?”林野问。
“恶心,心跳慢,眼睛发黄,再多就乱了。”冯药师说,“书上这么写的,我也只见过两回。”
他擦着刀片:“正规药厂要测活性。私人搓的野药丸,一粒里有多少,谁也说不准。”
林野问:“这东西正规渠道能买到吗?”
冯药师摇头:“含蟾酥的成药得凭处方。你拿来这个,八成是手搓的。”
林野说:“送药检所吧。”
冯药师拿出一张流转登记单:“我帮你走院内急件登记,两天出结果。”
从药剂科出来,林野穿过急诊大厅。
感应门外,一个穿蓝色劳保工装的瘦老头被保安拦着:“大爷,这边是急诊,探视得去住院部登记。”他帆布鞋上沾着干泥,手里抓着一个灰色化肥编织袋。
“我找人,找车队的谷师傅!”老头一口乡音。
谷师傅妻子提过,车队队长老李,五十八岁。
林野走上前:“老李师傅?”
老李眼眶通红,像是一宿没睡:“医生,小谷怎么样了?我给他带了换洗衣裳,还有两个鸡蛋。”
“我听说他昨晚送急诊差点没挺过来……是不是我那个药吃坏了?”
说着,他从编织袋底下掏出一个一模一样的磨砂玻璃瓶。
里面还装着大半瓶黑漆漆的药丸。
林野把他带到CCU门外的长椅上坐下:“药从哪儿弄来的?”
老李的手在工装裤缝上蹭着,手背上有烫伤的老疤。
“老家一个远房表亲,在山
第437章 老李的瓶子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