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有手印。
这是三辞。
叶青禾望着那一片红手印。
“第三条,不兴无名之役。”
“朕的兵,不为朕拓土封侯打仗。”她一字一句地说,“往后这刀,只许为两件事拔:护百姓种在地里的麦子,护百姓家里的老幼。除此之外,谁也休想轻启战端。”
三诺说完,她伸手接过三封表。
“册,朕受了。”
“明日,麦入仓后的第一日。”她望向棚外齐整的麦茬地,“定鼎。”
礼制上的虚辞,她一个字没说,但棚里棚外,却没有一个人觉得这礼轻了。
因为她让出去的,是三句写进国法的承诺。
登基前夜,礼部备了一坛酒、一束缨、三炷香。
叶青禾先去了南坡向阳处。
钟敬的坟前,木棍已经换过几次,红布是新的,土里埋着的是旧鳞甲和“钟”字大旗。
她蹲下,倒了第一杯酒。
“义父。”
“当年您说,等这一天等了很久。”她把酒倾进土里,“现在,终于到了。”
秦老根捧着布包上来,打开,里头是一束旧红缨。
“北狄王帐台上的那杆枪,没拔。”他的声音发哑,“上个月换了新缨,戍兵托我带回旧的。说红缨不能在北边吃风沙,该回老将军这儿。”
叶青禾亲手把红缨系在木棍上,然后又洒了第二杯酒。
“义父,酒您收了。当年隔着一道门,您说剩下的事您来办。如今,也办到了。”
第三杯酒,她没洒。
她捧着酒,走上青石口新修的夯土台,站在台上往北望,山影远得看不清。
青州距离这里,还很远。
那年城破,她被亲卫推进暗道,身后是火光、喊杀声,还有战死的父亲。她怀里揣着半块烧饼,身边跟着父亲当年副将的儿子。
而此刻,阿狗站在台阶下,她的身边。
“爹。”叶青禾轻轻说。
“您看到了吗?”
“这天下的百姓,可以再也不用挨饿了。”
她俯身,把第三杯酒洒在台前新翻的田土上。
过了很久,台阶下才传来一声轻轻的:“姐。”
叶青禾闭了闭眼,把涌上来的热意压了回去,转过身。
“嗯。”她说,“走吧。明天之后的日子还长着呢。”
此时,天空已经开始泛白。千顷麦茬齐整,新麦袋码在夯土台下。
秦老根在后面问:“主理,明日穿什么?”
“穿什么都行。”叶青禾看向天际。
? ?本书马上就要完结啦。讲实话,这本在和编编讨论的时候,我们都是欢喜的,只是谁也拿不准到底能不能出成绩,果不其然,扑街了。hhhhh,我承认,肯定是因为我写得不够好,有不少的疏漏。一直都有看大家的评论,不管是好的还是骂的,都有收获。
我一直觉得,每一本都是一个新的题材和世界,不论写得好坏,只要写完,肯定会有收获。
这四个多月以来,感谢那些一直陪着我的宝宝们,比如尾号5446的书友,Lin琳琳儿以及其他宝宝们的
感恩!!
......
...
👉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:请退出“阅读模式”显示完整内容,返回“原网页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