治在稳。从前河湟屡得屡失,不止兵败之故,更因克城之后,吏治不立、安抚无方,蕃民未归心、城防未稳固,大军一撤,叛乱复起。今日若只谋攻取、不筹善后,他日必再蹈旧覆辙。”
这话正中要害,也是赵昊一直担心的地方,你指望那帮丘八打完仗之后能稳住弹压地方?
做梦?
元符二年的惨状历历在目,他们不会接受这个教训,必须得有人去弹压。
赵昊微微颔首,又叹了口气,“曾卿一语道破症结。拓土易,守土难。湟州收复之后,便是新附疆土,部族混杂、汉蕃杂居,习俗不同、法度各异,骤然设州县、行中原吏治,必致水土不服,激起蕃部哗变。”
“你二人且议,湟州新定,该如何施治,方能长治久安?”
不说改土归流,单单就是行政治理成本都大的要死,那是一个财政黑洞,就连大宋的体量也扛不住。
当然也不是不行,主要是划不来,大宋现在连内地的两湖地域都没完全开发,跑去青藏青海附近改土归流,那是真疯了。
蔡京早料到赵昊会这么问,当即朗声献策:“官家,若此战顺利,新复边地,乱象未平、余寇未清,当先以军威镇之。”
“臣请:初克湟州,全数行军事管制。由西征大军派员镇守城池、稽查奸细、收拢散兵、安定秩序,禁绝劫掠斗殴、部族私斗,待全境肃清、四境安稳,再徐图民政。”
“待军管稳定局势后,再行人丁甄别。区分顺蕃、叛蕃、胁从之众,归顺者安抚安居,首恶者惩治,胁从者宽宥,不滥杀、不株连,收拢人心。甄别既毕,再择能臣设官置吏、立州县、行教化、兴商贸,循序渐进,方可永固疆土。”
曾布瞥了眼蔡京,反驳道,“此策看似稳妥,实则内有弊端,其一,军管当有期,不可久任军政。兵者主杀伐,久管民政必生苛弊、扰民滋事,以三月为期,肃清叛党、安定市井即止。否则,元符旧事重演,不可不察。”
“其二,甄别需公允细致,不可一概而论。湟州诸蕃,有世代内附、心向大宋者,有被迫从逆者,亦有顽梗屡叛者,分门别类,登记造册,赐田安居、减免赋税,以示朝廷宽仁。”
“其三,官员需择西北熟吏,不用中原书生。新附之地,民情复杂,不熟边俗、不通蕃情者,治理必乱。需选调历任熙河、鄜延,通晓边务、刚柔并济的能臣,分层治理、层层管辖。”
赵昊听罢二人对策,思考片刻,定下决断,“两位卿家言之有理,湟州善后,当遵先军管、次甄别、后吏治的方略。”
“大军克城之日,即刻军管湟州。镇乱、缉叛、固城防、护百姓,为期三月,专肃余孽、安定局势,不许乱兵扰民、部族私斗。”
“待军管期满,逐部甄别汉蕃民户,定善
第523章 怎么又是吕惠卿?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