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色舞的说道，说到屎味的时候还用手捂住嘴巴鼻子。
江醒没有太大的反应，早就见怪不怪，反倒是张氏，瞪大着眼睛好奇又有点疑惑：“原来考试竟然这般艰苦，小牛，你还吃得消吗？”
小牛噘着嘴：“奶奶，我好的很，阿姐给我的面饼特别好吃，给我的砂非常好用，我一点都闻不到臭气熏天的味道，阿姐好厉害。”
听着小牛吹捧自己，江醒觉得自己那个猫砂当真是买对了。
“对了！阿姐，我看见江青山了。”小牛一拍脑子，瞬间就想起来了。
“江青山也参加了乡试，考完以后，我出来的时候恰好从江青山的身边过了，他浑身上下都是屎味，而且，他的鞋袜全部都沾上了屎。”
小牛描述起来是真不知道深浅，连细节都不放过，江醒默默叹口气。
“江青山？他没有对你做什么吧？”张氏一脸紧张的拉过小牛。
“奶奶，他没有对我做什么，他还想和我打招呼，夫子就把我拉上车了，我才不会理他，他是坏人。”
江醒眉头轻蹙，微微陷入沉思，江青山参加乡试，那么接下来必然是要参加童生考试的，安溪县的童生考试都是统一的，那么小牛定然会再一次遇见他。
原主的记忆中，江青山与她接触不多，但是心里却一直都知道，江青山不是好人，看来得让小牛早日做点防身的。
“阿姐，你在想什么？你放心，小牛已经长大了，不会被江青山欺负了。”小牛见江醒半天不说话，心思细腻的他自然发觉阿姐脸上的凝重。
江醒摸了摸他的头：“好，阿姐放心。快去玩吧，石头和铁蛋都念叨你许久了。”
小牛走后，张氏一脸愁容的看着她，显然她也在担心江青山会不会对小牛不利。
“奶奶，你放心，到时候小牛考童生，我们就一起去县里送她，有我在，我会时刻注意着的。”
得了江醒的承诺，张氏这才敢慢慢放下心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