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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49章 盖棺定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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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列宁在《无产阶级革命和叛徒考茨基》里批过这种论调。

    列宁说——‘社会主义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。社会主义是从资本主义的躯体里长出来的。但长出来的不是寄生物,是新社会的萌芽。’

    马克思在《资本论》里说得更清楚——‘资本主义的私有制是对个人的、以自己劳动为基础的私有制的第一个否定。但资本主义生产由于自然过程的必然性,造成了对自身的否定。这是否定的否定。’

    什么叫‘否定的否定’?

    就是说,资本主义否定了封建主义,社会主义否定资本主义。

    这不是寄生。这是历史的辩证法,李普曼先生说社会主义摘了资本主义的桃子。

    我告诉他——桃子不是资本主义种的。

    桃子是工人种的,资本主义只是占了桃树,然后把桃子卖了赚钱。

    我们把桃树从资本主义手里拿回来,还给种桃的人。

    这不叫摘桃子。这叫物归原主。”

    “李普曼先生说,德国的工业底子是资本主义打的。

    这话对。

    德国的钢厂、化工厂、机械厂,确实是资本主义时代建起来的。

    但我要问李普曼先生——资本主义建这些工厂的时候,工人拿的是什么?

    拿的是十二小时工作日,拿的是黑面包和土豆皮,拿的是十岁进工厂当童工的命。

    一九一八年之前,德国工人一天干十二个小时,一年挣的钱不够买一双靴子。

    一九一八年之后,德国工人一天干八个小时,一年挣的钱够买三双靴子,还能带孩子去海边度假。

    工厂还是那些工厂,机器还是那些机器。为什么工人的日子不一样了?

    因为制度变了。制度变了,分配就变了。

    分配变了,日子就变了。

    李普曼先生说这是‘换汤不换药’。

    我告诉他——药换了。

    药就是所有制。

    所有制从资本家手里换到了工人手里。

    药换了,病才能治。

    药不换,你换多少汤都没用。”

    “李普曼先生说,我们的退休制度是从‘没有制度’进步到‘有制度’,不值得庆祝。

    这话说得太傲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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