代建起来的。
社会主义接手的是一个已经建好的工业体系,然后告诉全世界——你们看,我们多能干。
这叫什么?
这叫摘桃子。
桃树是资本主义种的,桃子是社会主义摘的。”
“贝伦特先生说,人类之光是工人下了班能洗上热水澡。
我们同意。但热水澡是资本主义的锅炉烧出来的。
没有资本主义的锅炉厂,你拿什么烧热水?
贝伦特先生说,人类之光是孩子背着书包上学不用交学费。
我们同意。但学校是资本主义的建筑公司盖的。
没有资本主义的建筑公司,你拿什么盖学校?
贝伦特先生说,人类之光是老人拿着退休金去药店买药不用看价签。
我们同意。
但药是资本主义的制药厂造的。没有资本主义的制药厂,你拿什么买药?
贝伦特先生骂资本主义,但他骂的时候用的每一个字,都是从资本主义发明的印刷机上印出来的。
他穿的每一件衣服,都是从资本主义的纺织机上织出来的。
他吃的每一片面包,都是从资本主义的磨坊里磨出来的。
他坐在资本主义的椅子上,用资本主义的钢笔,在资本主义的纸上,写文章骂资本主义。
这件事本身,就是资本主义对人类文明最大的贡献——它给了所有人骂它的权利,包括给了贝伦特先生骂它的纸和笔。”
“德国人搞了退休制度,搞了青年干部培养,搞了清查运动。
这些事情看起来热闹,但说到底,他们是在补课。补什么课?
补资本主义早就上完的课——制度化的权力交接。
美国总统四年一换,英国首相五年一选,我们的议员两年一改选。
我们的权力交接是制度化的、程序化的、透明的。
德国人呢?他们搞了个退休交接程序,高兴得跟什么似的。这说明什么?
说明他们以前连这个都没有。
以前他们的干部是终身制的,干到死为止。现在他们搞了个退休制度,就觉得是天大的进步了。我们美国人看了,只能笑一笑。这叫什么进步?
这叫从‘没有制度’进步到‘有制度’。我们早就有了。我们不需要庆祝。我们接着过日子。”
这篇文章发表之后,美国的媒体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宣传。《华盛顿邮报》转载了全文,配了一个标题——“资本主义:人类文明的发动机”。
《芝加哥论坛报》的评论说——“德国人骂我们,是因为他们嫉妒。他们搞了二十多年,搞出来的东西还不如我们搞出来的多。”
《洛杉矶时报》的评论更直接——“贝伦特先生说我们的自由没结果。我们告诉他——我们的自由有结果。结果就是我们发明了飞机、电话、电影、汽车、电灯。
你们发明了什么?你们发明了五年计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