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工厂把农民从土地上解放出来,让他们进了城,当了工人,挣了工资,读了书,学会了识字算数。
是资本主义的贸易把世界各地的物产连在了一起——美洲的棉花、亚洲的香料、非洲的矿产——这些东西在资本主义之前,普通人连见都没见过。
资本主义是有些残暴的,但它也是进步的。
它用血与火把世界从封建的泥潭里拽了出来,给它装上了铁路、电报、工厂和轮船。
这些东西,贝伦特先生怎么不提?”
“贝伦特先生说,社会主义制度换了汤也换了药。
这话说得太满了。我们仔细看看——德国人搞的那些东西,有几样是社会主义原创的?
免费教育?英国在十九世纪就有公立学校了。
免费医疗?德国在俾斯麦时代就有医疗保险了。
退休金?美国在罗斯福新政里也搞了社会保障法案。
八小时工作制?美国工人一八八六年就在芝加哥喊出了这个口号。
德国人搞的这些福利,资本主义国家也在搞,而且搞得不比他们差。
罗斯福新政搞了社会保障,搞了失业保险,搞了公共工程,搞了最低工资。
这些东西也是从资本主义躯体上长出来的。贝伦特先生凭什么说这些东西是社会主义的专利?”
“贝伦特先生说,我们的选票换不了制度。
这话说对了一半。我们的选票确实换不了制度,但我们不需要换制度。
我们的制度运行了两百多年,它一直在自我修正。大萧条来了,我们用新政修正它。
社会不公了,我们用民权运动修正它。垄断出现了,我们用反托拉斯法修正它。
资本主义不是一个僵死的东西,它是一个活的东西。
它会犯错,但它也会改错。
贝伦特先生说的那些问题——失业、贫富差距、种族歧视——我们都在改。
改得慢,但我们在改。
德国人搞革命,一夜之间把旧制度砸了,然后呢?然后他们搞了二十多年,还在搞清查,还在搞退休交接,还在搞干部监督。
他们的问题比我们多,只是他们不说。”
“社会主义就是寄生在资本主义躯体上成长起来的。
资本主义造了工厂,社会主义拿过来搞国有化。
资本主义修了铁路,社会主义拿过来搞计划运输。
资本主义发明了电报,社会主义拿过来搞宣传广播。
资本主义培养了工程师和技术员,社会主义拿过来搞五年计划。
没有资本主义的躯体,社会主义拿什么寄生?
拿什么成长?
贝伦特先生自己说了——德国的工业产值增长了十二倍。这十二倍的底子是谁打的?
是资本主义打的。德国在一九一八年之前就是欧洲的工业强国,它的钢厂、它的化工厂、它的机械厂,都是资本主义时
第1148章 大论战2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