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五个特种作战人员送进了华盛顿。
胡佛死了。
从客观效果上看,这个把反共作为毕生事业的丘吉尔确实帮了共产主义一把。
虽然他主观上恨不得把我们这帮人全绞死。”
他把烟斗从嘴里拿下来,补了一句,
“这就是历史的讽刺性。
你想躲的东西,最后从后门进来了。”
克朗茨把文件夹合上,搁在桌面上,坐下来。
他解开大衣扣子,说:
“我倒是觉得这件事有另外一个意义。
罗斯福那边现在连一个像样的替罪羊都找不出来,只能拿一个流亡的英国老头顶缸。
这说明什么?
说明美国政府的公信力已经垮了。
他们抓不到真正的凶手,就编一个凶手出来。
他们以为公众会信。
但美国公众又不是傻子。
丘吉尔通共?
华盛顿的老百姓信吗?
纽约的老百姓信吗?
芝加哥的老百姓信吗?
我觉得他们是不信的。
他们嘴上不说,心里在笑。
笑联邦政府连编瞎话都编不圆。”
韦格纳站起来,走到窗前。
窗外是柏林的十二月,天阴着,但还没有下雪。
他站在窗前,把手插在口袋里,背对着施密特和克朗茨,说了一段话。
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落得很清楚:
“丘吉尔这个人,我一直觉得他是个悲剧。
他还算聪明,有一点才华,也并不缺少勇气。
他在英国议会里说的那些话,关于我们的威胁,关于必须跟法国加强合作的话,很多都是对的。
但他有一个问题——他太爱大英帝国了。
他爱的那个帝国,是一个已经死掉的帝国。
他站在一具尸体前面,拼命地给它做人工呼吸,以为还能救活。
他看不见尸体已经凉了。
现在他自己也凉了。
美国人把他扔进监狱,没有人替他说话。
他这辈子最后一件大事,是给我们的人办了五张通行证。
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
但历史就是这么走的。”
施密特抽着烟斗,听着。
等韦格纳说完,他补了一句:
“这件事告诉我们一件事——资本主义阵营的内部,已经没有章法了。
他们抓不到凶手,就随便找一个替罪羊。
他们编的罪名,连他们自己都不信。
这种政府,撑不了多久。
罗斯福还能撑多久?
他的FBI局长死了,他的西线在丢
第1119章 笑谈和下一步的安排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