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们更是精神一振,纷纷伸长脖子。
夜风拂过太液池,岸边的万千垂柳随风轻摆,如烟似雾。
所有人都以为这位榜眼公会借柳抒怀,写一首温润典雅的台阁体春柳诗。
谁知王玄机站在池畔,随手折下一截嫩柳。
满堂进士皆是一怔。
这是作甚?
王玄机端详着手里的柳条,声音平缓却清晰地传开:
“柳之柔,在于经络交织,中空而外韧,故能卸狂风之力;”
“水之流,在于高下有差,顺势而导,故能成舟楫之利。”
“世人皆爱风月之表象,殊不知天地万物,皆有其天工之序。”
他袖袍轻拂,一篇《天工物序》脱口而出:
“乘天地者,大炉也;造化者,大工也!”
“草木非为词客之悲秋而生,实乃涵养水土、固定河堤之桩;”
“百川非为画舫之游乐而流,实乃灌溉万顷、转运百货之脉!”
“观柳枝之韧,可知织造经纬、缆绳牵引之力学;”
“察太液之波,可推涵闸蓄泄、水车提灌之度数!”
“圣人制器尚象,非求奇技淫巧,唯在穷究物理,以天工开万物,以格致养黎元!”
“若徒咏烟柳而忘河防,空谈春波而弃农具,是买椟还珠,背天理而误苍生也!”
字字铿锵,如金石坠地。
水榭内安静得只能听见太液池的水波声。
方才那名私下嘀咕王玄机像木匠的世家进士,此刻张大了嘴巴,手里的酒
第561章 琼林宴(3)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