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木渣站起身,阴沉着脸挑帘跨出营帐。
风雪扑在他满是胡茬的脸上。
他抬手招过两侧战战兢兢的亲兵。
“把那透风的木笼子拖去马圈,挑最顶风的犄角旮旯冻着。”
扎西达瓦拿刀尖扫过众人的鼻尖。
“从今往后,军中谁敢再提半个关于女色或者情爱的字眼,不论汉蕃,老子当场割了他的舌头喂秃鹰。”
几名亲兵缩着脖子连连应声,拖着绳索飞快跑向后营。
营帐四周插着的血色牦牛大旗在风雪里扑打作响。
……
逸州城南门,青石板路被水冲刷得发亮。
长街两侧的商铺门前整齐挂着八角纸灯笼,夜风吹过,晃出几圈暖光。
一道裹着玄色厚斗篷的身影缩在茶楼飞檐后头。
甄媄梨摘了半边鹿皮手套,捧着半块发硬的面饼小口啃着,嚼得碎屑乱飞。
她鼓着腮帮子把干饼咽下去,探头往街巷深处看。
巡夜更夫敲着梆子自街角走过,布鞋踩在平整路砖上,半点泥水都没溅起来。
临街铺子转角处的暗沟,全扣着打磨规整的青石箅子。
这般安宁的市井光景,同她一路南下见过的荒村流民比起来,直像换了个人间。
甄媄梨把剩下的面饼塞回油纸包,手指顺势在腰侧那只牛皮搭包上轻轻一抹。
搭包里的黄铜齿轮在皮料摩挲下发出一声微响。
她在墨家山谷学了多年,原指望回乡能在长辈面前显摆一手精巧机关。
谁知洛阳老宅的祖母抹着眼泪塞给她两匣盘缠,非催着她去安阳看看二叔过得还好不好。
等她顶着漫天风雪赶到安阳才知道,二叔甄仕忠早就卷了细软弃家奔蜀。
至于她那个亲爹甄岱劲,半月前刚领了逸王府的将令,带着精锐南下平定大理内乱去了。
家里的长辈全围着这位西南藩王打转,倒留她一个人在半道上撞大运。
甄媄梨拍掉斗篷上的尘土,心里的好奇压都压不住。
她倒要亲眼看看,这位安坐深宅调兵遣将的逸王到底长了几个脑袋。
脚尖在青瓦上轻轻一蹬,身子顺着檐角无
第 433章嘴碎俘虏逼疯敌帅,墨家少女夜探撞枪口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