圈。
这些,都是王府给的。
云疏月咬了咬牙。
想起那件藏了三年的“死物”。
当年她离家出走,带走了云正则藏得最深的一本账册。
那东西她看不太懂,只知道上头密密麻麻写满了盐引流转和银两分账,还有一堆名字。
她当初拿走账册,只是想让云正则难受,也想着若有一日走投无路,能拿去换点银子。
可她从没动过。
一来不知道该拿去哪里换。
二来怕惹祸。
如今……
不如让顾墨染看看值不值一万两。
云疏月换上夜行衣,走得极快。
……
城东,荒废的城隍庙。
月光照着破败的庙门,门上的朱漆早已剥落大半,露出里头灰扑扑的木头。
院子里长满了荒草,齐腰深,风一吹,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。
云疏月翻过院墙,落在后院的一处空地上。
她蹲下身,从腰间抽出一把破铁片,对着地上的一块青砖开始挖。
泥土翻起来,带着潮湿的霉味。
她动作很快,手上的力气也不小,不过小半炷香的工夫,已经挖出一个一尺见方的土坑。
铁片碰到硬物。
把铁片丢到一边,双手扒开泥土,从坑里拽出一个裹着三层油布的木匣。
木匣不大,长不过一尺,宽半尺,很沉。
云疏月把匣子抱在怀里,拍了拍上头的泥土,转身飞掠出庙门。
夜色里,她的身影像一只夜鸟,贴着屋檐和墙头,几个起落就消失在巷子尽头。
……
旧王府,偏房。
云疏月落地的时候,衣服被墙头的钉子勾住,撕开一道口子。
她顾不上,抱着木匣直奔自己住的偏房。
推开门,把匣子搁在桌上,转身去洗了把脸。
铜镜里,她的脸上还沾着泥灰,头发乱了几缕贴在额角。
她用帕子胡乱擦了擦,又看了看身上这件夜行衣,正准备去找顾墨染。
脑子里忽然响起沈灵儿说的话。
“你出门可以穿男装,在家里,女孩子还是该有女孩子的样子。”
云疏月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
夜行衣利落,方便翻墙上树。
可她今天要去见王爷,要献上这么重要的东西。
总不能脏兮兮的,像个泥腿子。
第248章 云疏月,不许在窗口荡秋千!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