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号:男性,6岁,福利院孤儿,领养后失踪。
3号:女性,5岁,福利院孤儿,领养后失踪。
4号:男性,30岁,成年男性,因贪污入狱后死亡。
5号:女性,28岁,成年女性,因医疗事故死亡。
6号:男性,25岁,成年男性,因交通事故死亡。
我的手指停在“6号”那一行。
因为“6号”后面的备注写着:“6号:沈卫国,男,55岁,前刑警队长,因冤案入狱。”
父亲的名字。
我盯着那行字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原来母亲知道。
她早就知道父亲会卷入这场实验。
她甚至知道父亲会被设计成“实验对象”之一。
但她没有阻止。
她只是在记录。
为什么?
我翻到表格下面的注释一栏,看到母亲用铅笔写了一行小字:
“如果实验对象的命运可以被预测,那么所谓的自由意志就不存在。北辰追求的是这个证明,而我追求的,是打破这个证明。”
“我不能阻止他——但我可以让他的实验结果不成立。”
“只要有一个变量超出他的预测,他的理论就被证伪了。”
“小逸,你就是那个变量。”
我读到这里,手抖了一下。
台灯的光照在纸上,把那行字映得格外清晰。
母亲写的是“小逸”。
不是“实验对象”,不是“6号”,而是“小逸”。
她不是在记录实验,她是在给我写信。
我把整叠论文翻过来,看到背面的右下角,还有
第二百章 “完美犯罪”实验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