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兔姐姐想看我修东西?”
“修活的。”
“那正好。”未羊一下从椅子上跳下来,裙摆晃了一圈,“东头有个叔叔,前天挖沟把手弄坏了,我一直放着没治,本来打算再放两天,让伤口长点新肉出来再一起弄。现在就可以。”
她往东边跑,跑了两步回头。
“兔姐姐来!”
宋暖起身,跟了过去。
东头那排房子是砖砌的,很矮。
未羊推门进去,屋里有个中年男人坐在床上,右手缠着一大团布,布上渗出黄黄的东西。
看见未羊,那男人整个人往床里缩了一下。
“羊、羊小姐……”
“把手伸出来。”未羊在床边坐下。
男人不动。
“伸出来。”未羊的语气没变,还是那么软,“我今天心情好,会弄得快一点。”
男人的肩膀抖起来,慢慢把那只手举了出来。
未羊一层层拆布。
拆到最里面,宋暖看清了。
那只手的手掌整个塌了下去,骨头露在外面,断口发黑,三根手指只剩两截,伤口边缘的肉已经开始烂了,一股味往外冒。
“已经死掉一半了。”未羊说,“死掉的部分不能修,只能重新长。”
她把左手放在那只手上面,右手手腕上的粉丝带垂下来,扫在床单上。
然后她开始念一个词,很短,听不出是什么语言。
宋暖看着。
那只烂手上头浮起一层很淡的白光,不亮,像雾。雾贴着皮肤走了一圈,先在断骨的地方停住。
断骨开始动。
骨头断口上冒出一层细细的白,一点一点往外顶,速度很慢,能看见那些新长的骨质在往前推。
发黑的坏肉自己卷了起来,像被火烤的纸,一片一片脱落下来,掉在床单上。底下露出来的不是新肉,是红的、湿的一层,然后从那层里挤出来无数细丝,细丝互相缠住,织成一片。
床上的男人开始叫。
叫得不大声,是那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、闷闷的声音。他另一只手死死抓着床沿,指甲把木头刮出白痕。
“忍一下。”未羊说,“长骨头是最疼的,过了这一段就好。
第959章 还有别的菜吗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