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偶像界,这句话不亚於求婚宣言。而忧花也欣然接受了。
所以,那场虚拟的结婚,才不是忧花一厢情愿。只不过树君不记得了而已。
婚礼是补办,但结婚的事实,在那一天已经成立。
如果树君还打算抛下忧花的话……
忧花的赤瞳闪过一丝淡淡的黑光。偶像找粉丝殉情,可不仅仅是旧闻而已。
树君的住址,联系方式,社交网络她都已经掌握。
别想独自离开了。
宫泽树这边,听到「粉丝」这个词,就联想到了青小姐。
自己不仅是忧花的粉丝,也是青池茜的粉丝。
在偶像界,这种行为应该可以被容忍吧。
虽然不是单推很遗憾,但也不算出轨。
他提前致歉了两声。
青小姐给他的票,和忧花给他的票。
都能兑换一套各自的应援装备以及周边礼盒。
到时候就得带着她们两位的应援棒,谁站c位就挥舞哪个。
虽然颜色都能随时切换,但花纹有所区分。「啊,说起来,班里的同学和忧花透露,学校是不是要举行体育祭了。」
「是啊,忧花分好组了吗?」
「忧花拜托同学帮忙抽签了,是红色的!树君呢?」
「也是红色。」
总算有熟悉的人和他是一个组的。
「太好了!」他听见屏幕对面的忧花高兴地说。
红白分组,是日本流行的运动会举行模式。
红组可以与红组成员一起,与白组展开对抗比赛。而不拘泥於班级。
在有些学校,包括樱陵。就连跨学年的比赛也都存在。
所以忧花很兴奋,能有和宫泽树在现实里组队的机会。
「有我和树君,红组一定可以胜利的。」赤西忧花得意洋洋,「让大家看看我和树君的默契。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。」
不,被打得落花流水的一般都是忧花小姐吧。宫泽树无声地腹诽。
哪怕是一只史莱姆,都能追得忧花小姐慌张失措。
明明一招圣光术就能解决对方。
却偏要一本正经地在事後说,是自己太仁爱了。才不忍心杀它们。
……
在赤西忧花与宫泽树聊天之中。
与此同时,别墅的另一处房间。
星名梨乃抱着一个缝缝补补的大布偶,坐在床上发呆。
经历了一天训练的疲惫。
三人组里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疗愈放松方式。
茜茜会吃不知从哪里打包来的点心。
有时是饼乾,有时是布丁,或者糕点。那些点心,她们也品尝过。
味道只能说还算不错,并没有比家族带的顶尖甜点师更好……但总觉得有哪里存在着,让人恋恋不舍的感受。
那种感受太奇怪了,甚至一度让她害怕。
为什麽会对阿树以外的事物产生特别的感触呢。难道是我变了吗?
况且点心对於成为完美偶像也并无帮助,所以梨乃克制了讨要的冲动。并努力表现得丝毫不感兴趣。
至於忧花……
现在应该在和她的网恋对象聊天吧。
虽然那个人顶着令她不喜的id,但能带给忧花这麽多的笑容和快乐。梨乃还是有一点点感谢对方。
忧花的家庭,是比她还要糟糕的,无法轻易疗愈的创伤。能让忧花真挚地感到开心很不容易。
自己至少还有爱着她的母亲。
虽然已经过世,但童年收到的爱与温暖,就和与阿树的记忆一起,成为她走到今天的力量。
但忧花的父母……虽然不想说这麽失礼的话,那就是一对虚伪到极点的男女。因为有着这样的家庭过往,小忧花一度找不到现实爱与被爱的意义。只能在虚拟的世界中寻找暂时的安歇。
而在那里,她遇见了那个家伙。
也不知道那个坏家伙用了什麽卑鄙的手段,小忧花迅速沦陷了。
现在已经隐隐有将他凌驾於自己和茜茜之上的迹象。明明自己等人与小忧花的相处时间更长啊。
星名梨乃嫉妒地撅了撅嘴。
反正,小忧花有她的网络老公了,已经不需要自己的安慰了。
而自己,觉得疲惫不堪的时候。
就会抱着和树有关的事物。
回忆着与他的点滴,来舒缓心情。
她将脸埋进布偶中。
「……阿树……」
过了一会,她抬起脸。从一处地方翻出一本厚厚的相册。
书页已经被翻得有些卷边,越往回翻,照片里的男孩女孩就越稚嫩。仿佛时光倒带。
一直到,他们最初相见的那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