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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这个世界上,是否真的存在「命中注定」的说法呢。
其他的事情,我不知道。
我想,我和树君的相遇,肯定就是一种命运。
我是为树君而生的,是注定要成为他生命另一半的女孩子。
反过来说,树君那边也成立。
我们就是这种关系,从很多年前就这样了。
……
十几年前。
在我还是个小孩子的时候。
因为一些原因,母亲独自一人,带着年幼的我离开东京,来到了京都。
那里有母亲熟悉的朋友和老师,有一处属於母亲的,安静的宅邸,远离星名家的纷争。
离开生活了多年的东京的家,来到陌生的地方,我一开始很不适应。幼儿园的同学们,或许是因为我是从东京来的孩子,又或许因为我中途插班进来,没有熟悉可靠的夥伴,对我有些排斥。
男生们总会做出些幼稚的捉弄,在我面前浮夸地表演。
女生们在私底下展现出若有若无的敌意,藏起我的文具或书本,或者集体活动故意忽略我。
我没有兴趣理会他们。
就这麽,渐渐的,我真的变成了一个人。在老师的介入下,捉弄也变少了。
反正那些幼稚鬼的想法怎样都好,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做。
因为母亲生病了。
她患了一种极为罕见的病症,需要静养,这或许是家族愿意放她离开的原因之一。
我一放学回家就会去照顾卧床的母亲,从女佣们那里学会照料人的方法,然後用在母亲身上。
一开始女佣们总是很惶恐,称呼我为小姐,希望我把这些工作交还给她们。年幼的大小姐怎麽该做佣人的粗活呢。
但怎麽可能,母亲是我唯一的,最爱的母亲啊,照顾她是梨乃的责任。
我无法接受失去母亲的结果,无法照顾母亲,如果因此而让母亲离开了梨乃,我恐怕也会随母亲一起离去吧。在那个时候,母亲就是我生命的全部。此外的一切都毫无意义。
温柔的母亲总是会在床上抚摸我的头,并没有拒绝我笨拙的照料,而是微笑着询问我在幼儿园发生的事。
从那个时候起,我就无师自通地学会撒谎了。
我谎称在学校里很好,大家都很喜欢梨乃,我交了很多很多的朋友。大家也都很担心母亲,希望她快点好起来。
「是吗,是这样啊。」
母亲轻微且温柔的嗓音回荡在耳畔。她的笑容宛如纤弱空虚的花朵。
我也是後来才明白,母亲一开始就看穿了我蹩脚的谎言。但她并没有拆穿,反而一直陪我圆谎。
一直到某一天,命运的转折点到来了。
那是在幼儿园里,天气很晴朗,又是一次集体活动。
男生女生们都聚在一起玩耍,总是有目光看向我这里。但没有人敢上来邀请我。
我强硬地表示过不想和任何人玩耍的意思,老师也没有办法。
况且,和我一起玩的孩子也会受到排挤。索性一个人就很好。我坐在远离人群的秋千上,无意义地想着有关母亲的事。
母亲的病情越来越有加重的迹象,京都大医院的医生团队都来宅邸看过了,却没有多少办法。
他们告诉我,如果能让母亲的心事少一些,心情好起来,说不定会有帮助。
但该怎样做才让母亲少忧心一些呢,我连她在忧心什麽都不知道。
在我一筹莫展的时候。
与此同时。
「……你好?」
一个男生向我搭话了。
我聚焦视线。
眼前是一个陌生的男孩子。
周正的五官,清爽的衣着,和从那时起就很温暖的微笑。占据了我的视野。
我不认识他。但隐约知道他的名字。听过班里有同学称呼他为树。
似乎很受那群孩子的尊重。发生了矛盾,第一时间不是找老师,而是都找他裁断。
老师也经常夸奖他,说他成熟稳重,聪明优秀。简直不像这个年龄的孩子。
「我叫宫泽树,请多指教。」
男生对我行礼。
离开东京之後,除了佣人们,已经没有对我行过礼。哪怕是平辈的礼节。
回忆起已经有些生疏的礼仪课,我刚想回礼。
但很快,意识到自己宣布过的立场,我咽回了话,刻意摆出冷淡的一面。
「你来找我做什麽。」
面对我的失礼和冷脸,男生并没有不悦,反而笑着说:
「我来邀请片桐同学一起玩。片桐同学对躲避球感兴趣吗?」他指了指身後不远处。
一群孩子用紧张的眼神看着他。也看着我。前往「必」应」搜「索旗」」可查看最「新章「节!
来到京都後,为了低调,我使用过很长一段时间母亲的姓氏[片桐]。直到上小学才改回来。
「我不想和你们玩,也不打算认识你。请离开吧。」
我以为这番话後,这个叫宫泽树的男生就会知难而退。
毕竟他给我的印象还算良好。比那些人更成熟懂事。既没有捉弄过我,也不曾排挤我。
回去吧,和那群人一起玩就好了。
我不需要朋友。
和我呆在一起的人,都不会有好运。母亲病重,父亲也总是看不见笑容。大家都很痛苦。
一定是我的错。都是我不好。
那名男生静静地凝视着我,陷入思索,并没有离开。
还是第一次有男生能好好地正视我,视线也很平稳。不会过於谄媚讨好,也不会因为我的脸而慌慌张张。
「那就不和他们玩,和我一起玩怎麽样?」他似乎是看出来我和那群人不融洽,换了一个提议。
我觉得这个提议很好。
第300章 星辰的私语(星名梨乃视角)-->>(第1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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