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玉娘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臂弯里,沉沉睡去。
她太累了,连日赶路,脚底磨出的血泡破了又结,结了又破。
不像刘山人那样早就习惯了这样的生活,脚底磨出一层厚厚的茧,就算是光脚走在山间也不觉得疼。
坞内渐渐安静下来,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,大家都抓紧休息。
有人搂着孩子蜷在墙角,有人背靠背互相取暖,还有人睁着眼盯住那扇木门,盯到眼皮发酸也不肯合上。
风从墙缝里钻进来,呜呜的响,像远处有什么人在哭。偶尔传来一声压抑的咳嗽,很快又被吞没在黑暗里。
黑暗中只听得见彼此粗浅不一的呼吸声,和偶尔翻动干草时窸窸窣窣的轻响。
次日天才微微亮,东方刚泛起一层灰白,睡梦中的众人就被急促的哨声吵醒。
哨声尖利刺耳,是坞堡上放哨的人用竹哨拼命吹出来的。出去探查的人狂奔回来,脚掌咚咚砸在地上,脸色煞白,气都来不及喘匀。
“来了一
第3832章 刘玉娘3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