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端正正行了个萨满礼。
“萨满传人耿泽华,见过前辈。”
蜃母拿眼角扫他:“漏风的萨满?”
耿泽华脸一黑:“咱能把前仨字儿换换不?”
“吾劝你省省,你那丹田跟个筛子似的,攒一宿漏半宿,雷都聚不住了,就别蹦跶了。”
耿泽华笑眯眯地说:“漏风怕啥,破瓢舀水,总比搁那儿闲着强。”
“破瓢舀水,头一个淹死的是你。”
“那我也认了,我淹死之前,高低得给您老身上泼一瓢。”
蜃母眉毛一挑,来了兴致:“哟,嘴皮子挺利索。”
耿泽华谦虚一笑:“前辈过奖,您一个人在归墟底下睡了几千年,想必也没个说话的人,今天晚辈陪您唠唠嗑。”
“吾不跟漏风的唠。”
“漏风有漏风的好处。”耿泽华把神鼓一拎,“透气。”
蜃母噗嗤一声笑了,笑完又觉得跌了身份,把脸板起来:“少耍贫嘴。吾跟你们说过了,吾的城缺人。你们几个伤的伤残的残,吾好心收留,是给你们脸面。”
耿泽华嬉皮笑脸说:“我们哥几个今天来,是要把婆婆接回去。人您放了,咱们好聚好散,往后逢年过节,我还来给您老上炷香。”
“上香?”蜃母不屑,“吾是蜃,你拿吾当庙里供的泥胎了?”
“那可不敢,庙里的泥胎,没您嘴这么黑。”
胡小七没绷住,噗地笑出声。
蜃母瞪他一眼,也不生气,又转回来瞅耿泽华:“小家伙,你胆子不小,跟吾这么说话,不怕吾把你留下?”
耿泽华答得实在:“怕呀,可我们更怕婆婆在您这儿受委屈。前辈,婆婆在您城里掌灯,寿数叫您抽去养城了,进您城那天还给您磕了个头。您说这像话吗?氐人国的人,跪天跪地跪祖宗,就没跪过邪物。”
“吾是邪物?”
“……您干的这事,确实不咋光彩。”
蜃母点点头,也不争辩:“那你想咋的?”
耿泽华抓起鼓鞭:“我们萨满有个说法,有理的怕说的,说的怕唱的。我先给您来一段,您听听在理不在理。”
他腰铃一晃,鼓鞭一落。
第886章 耿大神吃瘪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