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十安开口:“前辈,我要是不答应呢?”
“不答应?”
蜃母歪了歪头,满头珠翠一晃。
“吾方才说了,这是吾心情好,赏你们的活路。你们也可以不要。”
她朝着满海银白的蜃气抬了抬下巴。
“这口气,吾能再吐一万年。你们几个,伤的伤,残的残,还有一个连气都不敢提的。”
“吾不与你们动手,吾就这么罩着你们,罩到你们把自个儿也信吾的城是真的,信你们本来就是城里的人。到那时,你们自个儿就往城里走了。”
她重新眯起眼睛,今天的话说完了。
“吾有的是工夫,睡了几千年,最不缺的就是时间。”
满船的人都气得发抖,胡小七的指甲掐进了掌心,耿泽华眼神越来越冷,小红四只翅膀抖成了筛子。
只有李二狗,原本涨的通红的脸冷静下来。
他弯下腰,把怀里那两瓶烧刀子,轻轻搁在了船板上,还拿手扶了扶,生怕船一晃把瓶子碰倒了。
那是他答应婆婆的酒,婆婆说过,这酒一口下去啥都不想,就想拍桌子喊一声好,是活人喝的酒。
酒还没送到,人叫人家扣下了,扣在城门楼子上掌灯,还叫人家编排成磕了头的。
李二狗直起腰,转过头冲陈十安咧了咧嘴。
“老弟,哥这回,怕是要食言了。”
“二狗哥!”
陈十安一把攥住他的手腕。
“你胸口有针!你忘了那针是干啥的了?你这条命是大伙儿拿命拼回来的,你别莽撞,咱们再想办法!”
李二狗的声音出奇地平静:“放心老弟,我不提气不烧战意。”
“可是老弟,我等不了了,婆婆也等不了了。”
他话音刚落,心口那根看门针猛地一刺,一阵剧痛袭来,针意顺着新根绞进去,疼得他眼前发黑。
李二狗咬紧牙关,疼的额头青筋蹦起,腰杆却挺得笔直,一声没哼。
他骨头缝里头揉进去的白虎杀伐暴走,那杀意不走新根,不过命门,就藏在他骨头里,刚才蜃母那
第884章 讲究人李二狗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