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我介意。”
沈昭野语气温和,却笃定。
“时姑娘,且不说我并不觉得人生在世,是非要娶妻生子不可的。”
“便是就感情本身,我也没办法心里有着一个人,却与另一人相守。”
他停了一下,声音放得更低。
“这无论是于你、于我,甚至是于她而言,都是一种背叛。”
时书语的眼泪终于落下,顺着她脏兮兮的脸,冲出一道浅浅的痕迹。
她低下头,又猛地抬起来,“你就一个机会,也不愿意给我吗?”
沈昭野看着她。
目光里没有厌烦,也没有敷衍。
“时姑娘,你不需要任何人给你机会,是你要给你自己一个机会。”
“你没有低我一等,你比你想象中更好,你不需要妄自菲薄,更不需要强迫去接受一个心有她属的我。”
他声音轻轻落下,无比认真。
“你值得一个全心全意爱你、对你好的男子,但那个人……不是我。”
他想起那个冗长的梦。
时书语一个大小姐,为了能入沈府,不惜为郁清和失去一双腿,也不在乎一辈子做一个低人一等的平妻。
最终消磨在沈府的后院里,从春等到冬,将那点执念烧成了一捧灰,却到死都没等到他一个回头的目光。
他到底欠她一句道歉。
想到这儿,他又忽然想起郁清和。
梦里那桩姻缘,起头便不干净。
一剂媚药,两具身不由己的身子,他为着“负责”二字娶了她,她也被“贞洁”二字困死,而委身于他。
婚后相敬如宾,客客气气地过了半辈子,他自始至终没对她说过一句重话,她也没对他红过一次脸。
可两个人之间永远隔着那层薄薄的冰,只是谁都不肯先去捅破。
到最后,一死一废。
谁也没落着好。
番外 能遇到她,已是我的上上签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