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说得暧昧又轻飘,“夫人就随我侍弄。”
苏软低头看看面前那只满满当当的酒杯,眉头十分警惕地蹙起来,总觉得这人肚子里装的不是什么好水。
“我怎么感觉你在给我下套?”
“冤枉啊夫人。”
晏沉又笑着将酒杯往她唇畔递得更近,杯沿贴着她下唇,酒香萦鼻。
“我知道夫人还有伤在,舍不得让你疼的,我只会……让你高兴。”
他语气又乖又无辜。
“信我,嗯?”
苏软又犹豫了一息,还是听话地低头张嘴,将面前的酒杯轻轻衔住。
琉璃杯壁极薄,被她齿尖扣住后轻轻一晃,满杯葡萄紫也跟着一荡。
晏沉嘴角笑弧更深了几分。
他向后一倒,整个人仰面躺进白狐绒毯里,蓬松的绒毛将他半张脸都埋进去,只露出一耸好看的鼻梁。
“上来。”
他伸手托住苏软两瓣小屁股,将人从自己腰上带着轻轻往上挪。
苏软咬着酒杯含糊地发音。
“上哪儿?”
晏沉没答话,只抬手拨开她两页披风,鼻尖陷入一小片温软中。
呼吸间全是葡萄酒的醇香,混着她身上淡淡的甜,一下子就醉透了。
苏软齿尖骤然收紧,杯中酒液也随之一晃,几滴酒溅落在她衣襟上。
“唔……”
晏沉双手用力掐住她,不让她躲。
杯中酒晃得更厉害了。
苏软咬着杯沿不敢松,齿尖死死扣着琉璃边,酒液却还是一波一波地往外溅,齿关也渐渐酸得撑不住了。
终于……
“咚。”
酒杯在她齿间猛地一歪,滚落在绒毯上,又骨碌碌滑出去几寸,杯底残留的酒液拖出一道长长的红痕。
晏沉立刻侧身翻上来,将她压倒在狐裘上,顺势按住她乱扑的手腕。
“夫人输了。”
苏软瞳孔微微涣散着,漫天灯影在她眼睛里碎成一片流动的星海。
晏沉鼻尖抵住她的鼻尖。
“灯好看吗?”
苏软被他蹭得呼吸又乱了一拍,偏头避开他的目光,声音有些虚。
“……好看。”
“你眼睛更好看。”
晏沉低头,将那一线蜿蜒的酒渍从她颈侧一寸一寸地舔去,又沿着那道湿痕往回走,最后吮住她锁骨。
“抱紧我。”
说着便贴上去,将她两条胳膊轻轻抬起,让她双手环住自己的脖颈。
“我爱你。”
“爱死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