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软被他这一声叠一声的“好不好”缠得半边身子都酥了,偏又被他鼻尖蹭得躲不开,只得咬牙挤出声儿。
“……在这儿么?”
晏沉低头,唇面沿着她耳垂往颈侧一路慢慢碾过去,“放心,方圆一里都戒严了,连只兔子都钻不进来。”
苏软披风底下那件夹袄领口被他蹭得微微敞开了些,冷风顺着锁骨往里钻,激得她打了个细微的哆嗦。
“会冷……”
她偏头躲了一下,声音软塌塌的。
晏沉闻言手上动作顿了一下,随即那只原本扣在她后颈的手便顺着她肩线滑下去,指尖探进银狐毛披风的缝隙里,隔着一层薄绸衣贴住她。
“不脱衣裳也可以。”
他说这话时气音很轻,唇还贴着她锁骨那一小片凹陷处,齿尖虚虚扣住又松开,一下一下地缠着撩拨。
苏软腿弯一软便要往下滑,又被他另一只手托住臀侧给捞回来。
“可是……”
她脚趾在毛靴里蜷了一下。
晏沉终于抬头来看她,月光落进他眼底,欲色被压成一抹可怜的红。
“不愿意么?”
苏软被他这样盯着,心里那点羞恼忽然被一股更软的东西顶散了。
瞧瞧瞧瞧!
这狗东西多会拿捏她啊?!
“也不是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晏沉嘴角便弯了起来,眼底那层红倏然化开,变成一团黏糊糊的笑意,裹着点得逞的狡黠。
“那就是欲拒还迎?”
他凑近她,鼻尖蹭着她鼻尖。
“我们软软好会啊。”
笑得又懒又欠。
“我好爱啊。”
苏软一愣,被他这句话打得措手不及,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他兜着腰往绒毯上一放,面对面坐在他大腿上。
他偏身从小几上提起那只琉璃酒壶,深紫色的酒液注入薄胎杯中。
仰头饮尽杯中酒后,又将空杯搁回案上,然后重新斟满第二杯,抬手递到苏软唇边,指尖虚虚抵着杯沿。
“咬住。”
苏软狐疑地抬眼看他。
“干嘛?”
晏沉侧脸用下颌蹭她耳尖,表情懒洋洋地,像猫在用尾巴尖儿勾人。
“夫妻情趣罢了。”
他说话时热气呵在她耳廓上,痒得她想躲,又被他扣住后腰不放。
“一炷香时间内,夫人能衔住这酒杯不洒,为夫但凭夫人心意。”
指尖在杯沿上轻轻转了一圈。
“若这酒洒了……”
他故意停顿,把剩下那半
第449章 那就是欲拒还迎?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