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亲完退开,弯着眼睛冲他笑,声音又软又糯地往他耳朵里灌。
“我亲你只亲你这一个男人,操心也只操心你一个,行了吧?”
晏沉下颌绷着的那条线在她手心底下松了半寸,却还硬撑着板脸。
苏软又凑上去亲了一下他鼻尖。
“我保证。”
晏低头衔住她下唇,齿尖虚虚磕着她的唇瓣碾了一转才不舍的松开。
“小骗子。”
……
雪停了一日,又落下来。
京郊往北三十里,官道早已被大雪封死,连猎户都鲜少往山坳里走。
几间土坯房歪斜地挤在坡脚,院墙塌了半截,露出里头几株冻死的枣树,枝丫上挂着一层薄薄的冰壳。
风从破败的门窗里灌进去,将院子里那几具还未来得及掩埋的尸首身上的雪吹落一层,又覆上一层新的。
几个黑甲正来回在院墙根下,将一具老妪的尸身拖进草垛后头的土坑里,雪地上留下一道暗红色的湿痕。
一户七口,一个没留。
屋里,一盏老油灯搁在一方破木桌上,灯芯烧得噼啪作响,将四壁熏黑的土墙映出一片昏黄的光。
惊鹊半跪在榻前,手里棉布浸过烈酒,正沿着拓跋淮无胸口那道从锁骨斜划到肋的伤口,一点点地擦拭。
伤口已经被缝过,只是针脚缝得粗而潦草,边缘凝着一层暗红色血痂。
拓跋淮无正半微阖着眼靠在土墙上,呼吸平而浅,只在她换药时碰得重了些时,眉间才轻轻蹙一下。
一名黑甲单膝跪在几步外,脊背压得很低,声音压得又沉又紧。
“殿下,大乾皇帝问罪的圣旨已快马到了景国,指摘殿下率兵潜入大乾京畿、行刺大乾国君,要求陛下一个月内将殿下押送京城受审。”
他顿了顿,又往下压了一分额头。
“如今太子一党借着此事在朝堂上大肆攻讦,陛下已下令全国搜查殿下的行踪,桩子已接连被拔了几个。”
“大乾这边,昭王下令沿途关卡全部封死,从北郊往南、往西、往东的官道、驿道、山径,俱已设卡盘查,我们与外面的人已通不上消息。”
惊鹊手上动作顿了一下,指尖悬在伤口上方一瞬,又继续往下擦。
“
第445章 苏软,你真该死的啊(礼物之王加更)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