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里头有人接他那一声。”
“嗯。”
“接他的是谁我没看见。”
“嗯。”
“短褂人过门那一息。”
“嗯。”
“右手按了一下左肩。”
“嗯。”
“按的是那道旧鞭印的位置。”
“嗯。”
“按得很顺。”
沈烈在心里把“右手按左肩—按得顺”记一笔。
按得顺,说明这道旧鞭印他白天压着习惯压。压习惯了的旧鞭印,是常被旁人提着说的那种鞭。
“短褂人出门之后。”
“走的方向是营东侧那道矮墙外的小道再朝外两里那条岔路。”
“嗯。”
“岔路那头我看不到。”
沈烈点了一下头。
矮个挑着水桶走开。
沈烈把第二趟扫开始。
中午前,瘦脸借着捡烂柴的姿势从校场西头那一边过来一回。
“烈哥。”
“嗯。”
“屋檐底下木牌。”
“嗯。”
“今早动过三回。”
“嗯。”
“第一回是天刚亮书记把那一块挪了半寸。”
“嗯。”
“第二回是辰时过半挪回了原位。”
“嗯。”
“第三回是辰时末又挪了半寸到右边。”
“嗯。”
“挪到右边的那一息。”
“嗯。”
“书记从屋檐下出来一回。”
“嗯。”
“走到粮仓东墙后头道口张望了半息。”
“嗯。”
“半息之后退回去。”
“嗯。”
“他没看你这边。”
“嗯。”
“他看的是道里头那一截。”
沈烈点了一下头。
屋檐下书记今早走出来张望那一回,时辰正好对着矮个口报的短褂人出东小门那一息。
书记不出来接货,但要看货走没走。
下午沈烈把第三趟扫开始的时候,粮仓东墙后头道口里头那一截有脚步。
七步过来。
每步长半拳。左脚拖半拍。
抽烟杆。
抽烟杆走到道里头那一截没停。
没看石条。
没蹲。
直接走过去了。
沈烈在沟里没抬头。
抽烟杆走过沈烈背后两步远。
走过去之后沈烈把破扫把杆头压低半成。
抽烟杆今儿这一趟是空手走过。空手走过那一头,意思是来看路。看路的那一头要回报。回报的对头可能是韩老卒,可能是书记,也可能是窄脸。
沈烈在心里压一压。
回报的对头今儿至少有书记。
收活前最后一息,韩老卒到了粮仓东墙根下沟边。
他在沈烈背后两步停下。
“沈烈。”
“在。”
“今儿扫完了?”
“快了。”
“嗯。”
韩老卒往前走两步,伸手在沈烈背上轻轻拍了半下。
拍的位置是背上那三道棍伤结痂的旁边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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