摩擦声。他走进屋里,蹲下来检查墙角的陶罐。他拿起其中一只,拔掉布塞往里看了一眼,罐子是空的。他又拿起第二只,同样是空的。第三只罐子拿起来的时候,罐底有一些细碎的沙粒,颜色发白。界用手指蘸了一点沙粒,放在指尖捻了一下,质地很细,和井底那道细缝里的粉末是一样的触感。
界站起来,在屋里又扫视了一圈,然后走到屋角,蹲下来,把那只带有白色沙粒的陶罐放回原位,然后站起来,转身走出屋子。空靠在院门边,“这里已经很久没人住了。”
“不久。”界站在院子中央,环视了一圈。界把陶罐和木条之间的联系在脑子里过了一遍,又回头看了一眼那扇被钉死的门,然后穿过巷子走回主街,拐进一条更窄的巷子,在一扇半掩的木门前停下来。
院子不大,比老人的院子小一半。石桌上有一道极细的划痕,和铁钥匙上那道凹痕位置一致。界站在石桌边,低头看着那道划痕,拿起铜钥匙,齿痕底端卡进去,严丝合缝。界直起身,从怀里掏出那块铜令牌,放在石桌上,令牌表面的“门”字在阴影里不再反光。
“第三把钥匙,在这里被人拿走过。”界说,“它留下的痕迹还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