牌掏出来,放在陶罐旁边,“这枚令牌你见过吗?”
老人拿起令牌,翻过来看了看,又翻回去,用手指沿着刻字的边缘摸了一圈。“没见过。”
界把令牌收回来,把陶罐重新放回柜台上。“那个旧院子在哪?”
“城东,枯柳巷尽头。”界转身走出铺子。枯柳巷在城东最靠边的地方,巷口有一棵枯死的柳树,只剩半截树桩。巷子很深,两侧的院墙都破旧了,墙根处的泥地被踩得硬实,像是还有人在走动。界走到巷子尽头,最里面那扇院门虚掩着。
界推开院门,院子里长满了杂草,正屋的门窗都已朽坏,用木条从外面钉死了。界穿过院子,走到正屋门前,手指沿着钉死的木条摸了一圈。有一根木条钉得比其他几根浅,像是被人拔出来又重新钉回去过。界把手指伸进木条和门框之间的缝隙,往外一拉,木条松动了,被他抽了出来。门板上有一个巴掌大的缺口,缺口边缘的木头是新的,看起来不像是自然朽坏的。
界弯腰,从缺口往里看。屋里光线很暗,地面上散落着一些杂物,墙角堆着几个陶罐,罐口都用布塞着,和杂货铺门口那只一模一样。界推开门,门板在推开时发出一阵生涩的
第一百八十二章 走街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