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色安详已经仙去的周海宁,心中五味杂陈。
他没有哭出来,但是眼泪已经含在了眼眶。
人的感情就是这样,复杂而又微妙。
明明这个老人自己才相处了一个月,为什么他离去的时候,心会这么的疼,那么的难受?
他自己也说不清楚。
那种难受不像是失去养奶奶时那种铺天盖地的黑,也不像跟林晚清分手时那种闷在胸口里的酸。
它很轻,可很沉。
轻到他没有哭出声,沉到他觉得胸口里有一块地方被挖空了。
但是他知道,这个时候最难受的还是周浅予。
他转头看去,周浅予已经扑在病床上。
她的脸贴在周海宁的手背上,手指还攥着那只已经不再回应的手。
她的肩膀在抖,眼泪浸湿了一片床单,深灰色的布料上洇出一大片暗色。
她的哭声不大,可每一声都像是从胸腔里硬挤出来的,嘶哑而又克制。
白锦书见此,一时间心里也是十分的不好受。
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周浅予。
他伸出手,想轻轻拍拍周浅予的后背,想让她好受一点。
他的手掌在空中停了一拍,悬在她肩膀上方。
可最后,他还是把手抽了回来。
两人只是普通朋友关系,男女有别,这不合适。
白锦书摇摇头,深吸一口气,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。
周海宁是含笑离去的,要是都哭哭啼啼,周海宁的灵魂要是看到了,估计也不会好受。
白锦书最后站了起来,安静地陪在众人的身旁。
他站在床边,双手垂在身侧,目光落在周海宁的脸上。
那张脸已经平静下来了,眉头舒展着,嘴角还留着一丝很淡的弧度,像是睡着了一样。
窗外的天色暗了下来,夕阳的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挤进
第455章 新人物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