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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榜迷局 119:殿试明单引热议,陈宛之名列其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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备送往宫中备案。人群却不散,反而越聚越多。茶肆酒楼开始传出话来,一传十,十传百,不过半日,满城皆知:沈怀真,入殿试。

    ***

    西市拐角,一间老茶铺支着油布棚,几张粗木桌摆在外头。两个穿六品官服的郎中坐在角落,一碗清茶,两碟瓜子,话比茶多。

    “你看了那首《流民夜哭》没有?”年长些的问,嗑了颗瓜子,吐壳。

    “岂止看了,抄了一遍。”年轻郎中压低声音,“昨儿夜里,我儿子背给我听,背到‘啼哭裂冰河’,我夫人直接哭了。”

    “咳,别提这个。”年长的摆手,“我今早去户部点卯,王主事拉着我说,今年灾赋重议,得参考沈编修的思路,不能再按老例摊派。”

    “理当如此。”年轻郎中点头,“你没见他策论?条条扣着实情,不像某些人,写篇赋都要引三十个典。”

    “可不。”年长的冷笑,“前日我还听礼部那边有人说,沈某人文章太露锋芒,不合‘温良敦厚’之道。我说,温良敦厚能救活饿死的人吗?能填饱流民的肚子吗?”

    两人正说着,旁边一桌的士子插话:“二位大人说得是。我们这些待考的,如今私下都在传他的文章。有人说,若不得与沈编修同殿对策,此生科举,白考一场。”

    “哦?”年长郎中挑眉,“你们还真把他当圣人了?”

    “不敢当圣人。”那士子拱手,“但他是第一个让我觉得,读书不是为了做官,是为了做事的人。”

    两人对视一眼,不再言语。年轻郎中掏出铜钱拍桌上,起身走了。临行前,低声说了句:“这天下,是该变变了。”

    ***

    同一时刻,翰林院偏厅。

    七八个通过会试、候考殿试的士子围坐一圈,桌上摊着笔墨纸砚,却无人写字。中间一人手里捏着一张誊抄的诗稿,正是《流民夜哭》全文。

    “你们说,他写这首诗时,心里想的是什么?”一人问。

    “还能是什么?就是他看见的。”另一人答,“他去年冬天去过北地,亲自搭过医棚,救过冻毙的流民。他不是写诗,是记事。”

    “我爹是地方官,跟我说过,有些事,朝廷不让报,百姓不敢说。可他写了。”

    “而且写得一点都不狠,就平平地说,可越看越扎心。”

    “最狠的是那句‘谁闻天地哭’——咱们读着都难受,可那哭声,天地根本听不见。”

    众人沉默。

    良久,一人提起笔,在自己准备的殿试预拟名单上,郑重写下“沈怀真”三字,又在旁边画了个圈。

    “我这辈子,能与他同场,足矣。”

    另一人笑:“别说同场,能亲眼见他穿紫袍入殿,我也认了。”

    “要我说,生不愿封万户侯,愿与沈兄论春秋。”

    这话一出,满座击掌。

    有人提议:“不如我们联名上书,请礼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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