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守白:“东西市多得是走街串巷捏糖人的小贩,况且我与娘子并不相熟,何必特意着人一问?”
薛容绣轻声说:“长安市集之中的糖人确是挑不出毛病,糖也正,形也正,可我就喜欢耳朵歪的,尾巴扁的……”
糖还带点焦味儿,那才好吃。
她紧盯着洛守白,视线却不争气的有些模糊。
洛守白声音发颤:“娘子是哪里人?”
薛容绣缓缓回:“听说洛主事是洛州人,长安冬日的风比洛州大多了,这些年还习惯吗?”
洛守白答:“我自小皮实,风里雨里滚大的,只是妹妹娇气,在长安可怎么办?”
“听闻洛主事是独子,与父母赁在义和里,哪来的妹妹?”
“从前家中出事,妹妹年幼和阿娘离家,再无从可见。”
薛容绣闻言掩嘴偏过头,泪水从指缝间涌出来,咸湿味氤到舌尖。
洛守白声音极低,似乎有什么不敢惊扰的:“二娘,是你吗?”
薛容绣紧咬着指间的肉,深吸一口气想回答,却觉得喉间仿佛被泪被堵住。
元嘉先是对洛守白好像真是薛容绣的兄长感到目瞪口呆,此刻见此,叹口气站起来。
她轻轻移开
第88章 真是我阿兄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