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,剜心使侧身一掌拍在她肩头。
贺青倒飞出去,砸在一根石柱旁,唇角渗出血。
赵铁大骂:“贺青!”
贺青撑刀站起,眼睛死盯着青铜面具人。
“他在哪?”
青铜面具人没有回答。
他转向陆砚。
那张青铜面具在井光下泛着冷色,额头裂痕像一道旧伤。
陆砚按着胸口,心影还在被井里力量往外扯。灰白色的心线若隐若现,像要把他的整个人钓进井底。
他看着面具人,声音很沉。
“你是谁?”
剜心使刚要开口,青铜面具人抬了下手。
剜心使立刻闭嘴。
这一个动作,让陆砚看清了。
剜心使在血影帮里算凶,可在这人面前,不过是一把刀。
青铜面具人道:“阴祠会,执灯人。”
柳禾脸色一变。
“执灯人?”
赵铁喘着粗气,啐了一口血沫:“听着就不是人名。”
执灯人不理旁人,只看陆砚。
“我负责看守你。”
陆砚笑了一下。
“看守?”
“你是神胎,未醒之前,需要有人守着。”
“守着我被剜心?”
“那是必须的。”
执灯人语气没有半点波动,“心不剜,你活不到今天。”
陆砚盯着他。
“我的心在哪?”
这句话一出口,井里的心跳声忽然低了一瞬。
像无数颗心同时屏住了。
剜心使嘴角弯起,似乎很想看陆砚听到答案后的样子。
执灯人沉默片刻,才说:
“你的心一直在路上。”
陆砚皱眉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它不在血影帮手里,也不在阴祠会手里。”
执灯人抬起手中青灯。
那灯不知什么时候出现,灯罩薄得像人皮,里面一点幽火不亮不暗。
“心是钥匙。”
“钥匙要开路,就不能握在任何人手里。”
陆砚心底一寒。
心一直在路上。
这不是藏在哪里的意思。
是他的心可能早就被炼成了某种东西,被放进阴路,或者被做成打开走阴道的引子。
难怪死名能归身,心影却一直不是心。
难怪无心庙供他,阴神井牵他。
他的心不只是被剜走。
是被做成了神道钥匙。
陆砚忽然低声问:“十年前,是你看着他们动手?”
执灯人道:“是。”
“我疼得要死的时候,你也在?”
“在。”
“我活下来,是你们算好的?”
“不是。”执灯人顿了顿,“你能活下来,比我们想的更好。”
陆砚慢慢点头。
“行。”
赵铁听见这个“行”,心里反而一紧。
他认识陆砚这段时间,知道这人越是平静,越说明要出事。
陆砚松开按住胸口的手。
心影又被往外扯出半寸。
贺青立刻道:“别硬撑!”
陆砚没回头。
他从怀里摸出一块戏牌。
装神戏牌。
牌面冰凉,边缘已经裂了一道细缝。上头原本模糊的戏脸,在阴神井的光下慢慢变清,像一尊半笑半怒的无名神。
鬼帅在百鬼堂里开口:“你现在用这个,井会更容易认你。”
陆砚道:“那就让它认错。”
他把戏牌按在胸口。
下一刻,庙下空间的风忽然变了。
陆砚身后浮出一片昏暗虚影,像破庙,像阴堂,也像一座还没成形的小
第五十三章 青铜面具人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