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」
林砚笑了笑,将两句话一起写下。
写完以後,他擡头看向门边:
「你呢?」
孙凝香一直坐在那里。
闻言,她的目光从院门上收回来。
想了想:
「告诉他,这边有人守着。」
「让他顾好山上的事。」
林砚点头,提笔写下。
小雪盯着笔尖:
「孙姐姐这句也要写。」
孙凝香看她一眼:
「写着呢。」
「哦。」
小雪重新坐好。
安静了两息。
「还有……」
叶母终於忍不住:
「你还有?」
小雪眨了眨眼:
「哥哥都走一年多了。」
「我当然还有好多话要跟他说。」
叶母看了一眼已经写了大半页的纸:
「这还叫没说?」
小雪也低头看了看。
想了一会儿:
「还有一点。」
顾小禾一下笑出了声。
小雪也低头看了看。
想了一会儿:
「还有一点。」
顾小禾一下笑出了声。
小雪已经转头看向林砚:
「林哥,还能再写吗?」
「能。」
叶母立刻看向林砚:
「你别惯着她。」
林砚笑道:
「第一封回信,多写几句也无妨。」
他看了小雪一眼:
「霄哥看到这些话,应该也会高兴。」
小雪顿时坐直了些:
「娘,你看。」
「林哥也这麽说。」
叶母瞥她一眼:
「他说多写几句。」
「没让你写到天黑。」
小雪低头看了看已经写了大半页的信,小声嘀咕:
「也没那麽多……」
顾小禾又笑了。
林砚重新落笔:
「最後几句。」
「还想写什麽?」
这一次,小雪认真想了很久:
「让哥哥下一封写细一点。」
「今天吃了什麽。」
「晚上冷不冷。」
「练武有没有受伤。」
「有没有好好睡觉。」
叶母越听越不对:
「吃什麽、冷不冷,我刚才不是已经问过了?」
小雪理直气壮:
「你问的是你的。」
「我还没问呢。」
叶母被她噎了一下:
「照你这麽问,你哥第二封信得从早写到晚。」
「那就写清楚一点。」
小雪抱着家书:
「省得我们一直猜。」
叶母被堵了一下。
顾小禾在旁边点头:
「这句话倒有道理。」
叶母立刻看过去:
「你也少帮她。」
顾小禾应得很快:
「哦。」
林砚把最後几句写完。
等墨迹稍干,小雪立刻凑过去。
她认得的字其实不算多,还是从第一行看到最後一行,看得一本正经。
过了一会儿,她忽然问:
「林哥。」
「这封多久能到哥哥手里?」
林砚道:
「顺利的话,二十日上下。」
小雪开始掰手指:
「那哥哥收到,再写回来,又要二十天?」
「差不多。」
林砚道:
「不过也得看霄哥人在不在山上。」
「要是出了任务,或者正在闭关,信未必马上到他手里。」
小雪掰着的手指停住。
她看看林砚,又低头看看桌上的回信,很认真地道:
「那这一封再多写一点吧。」
叶母眼皮一跳。
「叶小雪。」
院子里顿时又笑了起来。
最後,回信写满一页,又添了小半页。
林砚等墨干透,沿纸边仔细折好。
小雪一直盯着。
等他收好,她才问:
「林哥。」
「这封什麽时候送?」
「晚些我带回阁里。」
林砚道:
「按原来的路送出去。」
小雪点点头,又看了那封回信一眼:
「那你收好。」
「别弄丢了。」
林砚失笑:
「知道。」
小雪这才放心。
她重新把哥哥寄回来的家书抱进怀里,又把旧布偶捞回来。
一只手抱着信。
一只手搂着布偶。
低头看看这个,又看看那个。
嘴角一直没落下去。
……
夜里。
林砚回到星辰阁。
河街白日里的喧闹已经散去大半,门前两盏灯还亮着。
一个脸侧留着浅疤的少年从灯下经过,怀里抱着一包药,腰间的钱袋瘪了不少。
经过星辰阁时,他擡头看了眼门前的灯,又把药包抱紧了些,继续往哑巷方向走。
林砚站在门内,看着那道背影消失在街尾,片刻後才转身回到後堂。
白日写好的回信已经折好,放在案角。
林砚坐下,从怀里取出叶霄的私信。
展开。
目光直接落到最後三行。
当年你问,门後是什麽。
门後是山。
山上还有路。
林砚指尖停在纸边。
当初,是他问的。
如今,答案从山上寄了回来。
林砚低头笑了一声,沿着原来的摺痕,将信重新折好。
随後起身走到门前。
河街已经很静。
两盏灯照着门前石阶。
再往北,只剩夜色。
元武山远得看不见。
林砚还是朝那个方向看了很久。
最後,轻声道:
「知道了。」
叶霄已经站在山上。
风还没停。
而他留在天渊城的这扇门。
仍在夜里开着。
……
半月後。
元武山,观阵峰。
最後一层阵光从长案上方退去。
刚刚重演过的残阵重新沉回阵图,十几处光点依次熄灭,只余东侧一线淡红沿旧纹游走数尺,最後也暗了下去。
一块青纹山功牌从长案另一端滑来,停在叶霄手边。
牌面山纹亮起。
五千四百八十。
叶霄目光停了一息。
比他原先估的还多。
上一次拿到这个量级的山功,还是废城。
而那一次,他可是差点把命丢在那。
负责核功的弟子翻过最後一页帐册:
「这半月
第466章 家书有回,阵道生金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