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。
这一刻,迎面落来的,是被武意催到极处的神威破天刀。
轰!
厚重护体罡最前面那层当场塌陷。第二层刚要顶上,刀势已推到身前。第三层还没撑开,沉默男人脚下青石便炸出一道裂缝。
刹那间,他的罡层塌陷,肩背下沉,胸骨和脊骨同时响了一声。他双脚陷进石缝,後背撞断半截旧栏,跪进浅水里。
水面晃了一下。
他喉间涌出血沫,再也没能擡头。
紧接着是两名王府暗卫。
抛索那人的锁索还没扣到叶霄肩上,便被刀势震断,断索反抽回来,抽碎了他半边护体罡。
递刀那人短刃贴近叶霄後腰前三寸,刃上罡锋先散,短刃脱手飞出。
五面合围,在这一刀下同时崩开。
彻底被砸碎。
旧水门前,那张看不见的死网,连人带局,被叶霄一刀轰穿。
王府管事瞳孔猛地一缩。
地药阁主事袖中的最後一根线,也在这一瞬抖了一下。
下一刻,叶霄一步踏过断开的水痕,白布刀身没有停,顺着砸碎死局的余势横压而来。
王府管事双臂交错,镇罡圆满的护体罡在身前连叠三层。第一层刚起就碎,第二层刚回便裂,第三层还没顶住,白布刀身已经撞上他的胸口。
咚。
那一声很闷,如重锤砸进湿木。
王府管事胸骨往里陷了一寸,整个人贴地滑出,撞进废税亭柜台,木屑炸开一片。镇罡圆满的护体罡替他吊住最後一口气,可也只剩那一口气。
叶霄没有看他。
刀势还没完。
他脚步一错,白布刀身横扫身後。抛索暗卫刚从断索反抽里稳住身形,胸前护体罡便连响三声,整个人撞进旧墙,後颈折在墙缝里。
递刀那暗卫还想抽身,刀势余劲已扫过胸前。护体罡碎开,胸口塌下,他连退半步都没做到,便跪倒在青石上,额头磕进浅水。
两名王府暗卫一前一後倒下,再无声息。
地药阁主事眼神剧变。
王府管事撞进柜台,沉默男人跪进浅水,两名暗卫倒在墙根。
他袖中的蚀罡线,也只剩最後一截主线。
脚尖往後错了一寸。
可叶霄已经转身,一步踩来,像踩在他心口。
他知道转身逃跑必死无疑,只能压下心中恐惧,主线再次弹出,想先逼叶霄停步。
不过线刚出袖,便撞进还未散尽的断天命余势里。缠腕、断线、脱身,那些後招还没成形,就先被斩掉。
线身一空,反向抽回。
叶霄反手一收,刀柄尾端自下往上一点,正中地药阁主事喉下。仓促鼓起的护体罡没能顶住半息,罡气先塌,喉骨随即发出一声短响。
他身子还没倒,叶霄已一步近身,左手扣住他的腕骨,将那只藏线的手按进他自己胸口。
袖中蚀罡线倒抽,线尾反扣进他自己的护体罡缺口。地药阁主事背後衣料裂开一片,整个人撞在旧水门河墙上,墙皮簌簌落下,只剩喉间一点破风般的喘息。
青衣短须脸色煞白,早已转身逃跑。
可刚才倒卷回来的毒雨已经沾上袖口。他越退,毒走得越快,连封三处穴位也没压住。护体罡只撑了一瞬,就被自己的毒蚀出密密麻麻的细孔。
指尖先青。
然後是喉口。
最後是眼白。
下一息,他喉间一哑,跪倒在河墙下,死在自己的毒里。
旧水门前,重新安静下来。
河水贴着墙根流过。
废税亭前,王府的人全倒了,地药阁的人也全倒了。
叶霄站在断柱前,白布仍缠在刀上。
刃,依旧没露。
两方势力里,只剩王府管事和地药阁主事还吊着一口气。
叶霄先走到王府管事面前。
王府管事胸口塌着,每喘一下,血沫都从喉间往外涌。他死死盯着叶霄,没有开口。
叶霄蹲下,从他袖中取出一只封着暗蜡的黑筒。
蜡上压着一截极细的旧铜铃纹。
叶霄看了一眼,没有打开。
这东西他认不出。
他又从王府管事掌心取出那枚细黑钉。钉尖沾着一点被划破的纸屑,显然是为搜身、破封、验物准备的东西。
叶霄把黑筒和黑钉收进袖中,没有问。
这种人,问不出东西。
王府管事看懂了他的动作,眼里忽然浮出一丝急色。
叶霄不问,代表自己最後一点活命价值也没了。
「我是府城靖王府的人。」
「你留我一命,东西交出来,今晚还有回旋。」
叶霄起身。
王府管事喉间血沫一涌,声音更哑:
「可你若杀我,王府找不到东西,只会往你身边查。」
叶霄停步。
王府管事盯着他,吐出三个字:
「清石巷。」
废税亭前的水声,像被人按低了一线。
叶霄回头看他。
握刀那只手,白布无声绷紧了一寸。
王府管事看见他的反应,眼里多了一点亮。
他认定自己赌对了。
「东西交出来,王府可以给
第377章 白布不解,死局尽碎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