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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30章 钓的是秦氏的凝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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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那人疼得浑身发僵,牙关打颤。

    「我不知道……」

    「走错路……是你不该摸到这儿来……」

    叶霄手上又沉了几分:

    「你只剩一次说话的机会。」

    那人疼得眼前一黑,终於忍不住道:

    「坡……坡後……」

    「几步?」

    「驿外……往前……三百步……」

    叶霄又问:

    「弩槽上那层灰,是专门对付凝罡的吧?」

    那人本能想咬死不认。

    可手腕那股错位的疼已经顶上脑门,最後还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:

    「那是乱罡灰,先乱一口气……後头才好收人……」

    叶霄重新塞死他的嘴。

    反手一勒。

    细绞索猛地陷进喉间。

    那人身子剧烈一绷,蹬了两下,便彻底软了下去。

    旁边那个放弩的刚挣了一下,叶霄膝盖一压,刀鞘顺手往下一送。

    喉骨碎响很轻。

    草沟里很快就彻底安静了。

    昨晚到现在所见的,全都串起来了。

    活口不是逃出来的,是被人扔出来的。

    车也不是消失在旧驿里,是从路外偏走的。

    白日旧驿刷轮、记票、净地,都是做给人看的壳。

    草里的铃、弩、灰,不只是放哨。

    那是外头第一层收人口。

    看灯手刚才吐出来的那句「坡後三百步」,正好把最後一块缺口补上了。

    路已经明了。

    真口就在旧驿後头。

    叶霄没再看那两具屍体,贴着路边往前摸去。

    官道正中不能走。

    这地方既然敢在旧驿外设口,就不会只防一个草窝。

    走过二十来步,脚底先不对了。

    明明还在往前,可脚下那点力,像被什麽东西轻轻带开半寸。

    若没特殊感应,他也难以发现其中差别。

    叶霄停了一息,又往前走了几步。

    风声也薄了一层。

    路边原本还能看见的细碎轮纹、拖痕、脚印,到这里断得太整。

    叶霄蹲下,掌心贴地。

    地底那点不对劲,立刻清楚了些。

    是阵。

    改路的阵。

    它不杀人,只把人送错地方。

    让人看着还在官道上,脚步、车轮、视线,却一点点被带偏。

    这种手法,他在青枭帮和邪教隐匿点见过。

    叶霄顺着地皮往外扒。

    扒开第三层,指尖碰到一块硬东西。

    是一枚银钉。

    半尺来长,钉头磨得发亮,尾端还连着一截发乌的细铁线。

    他又往旁边摸了两下,很快摸出第二根、第三根。

    车轮压上去,会被一点点带偏。

    人脚踩上来,乍看还在官道上,其实方向已经悄悄歪了。

    歪得不多。

    可一截一截带下去,正路就成了岔路。

    昨夜那几辆车,不是凭空没了。

    是从这里开始,就已经被人悄悄牵偏了。

    叶霄手腕一抖,罡气往下一沉,隔着地皮轻轻一震,把其中一根银钉从土里逼了出来。

    银钉一离地,脚下那股偏劲立刻散了一点。

    他没有再动第二根。

    哪怕他对阵法不了解,也知道现在全掀,只会惊动里面的人。

    他只需让这条假路露一线。

    叶霄顺着那点散开的地方往右侧荒坡一转。

    眼前那条原本还像顺着官道往前延的黑路,终於露出真样子。

    坡後不是空的。

    坡下有一道塌进去的旧车辙。

    再往里,是一座被杂草和破木板半遮着的废车棚。

    车棚不大,後头半掩着一个旧洞口。

    洞口外另起了一截低矮土台。

    台边黑乎乎一片,像被车轮、木箱和人长年累月蹭出来的油痕。

    白天站在官道上,几乎看不见这里。

    夜里再有那层假路一压,外头的人更摸不到。

    叶霄没有立刻下去。

    他看了一眼棚梁上那根细铁线。

    线很细。

    不挂货,也不挂灯。

    从棚梁穿过去,绕到坡上,是往里递消息的第二声。

    只要这根线一动,坡後这口地方就会立刻收紧。

    叶霄伏进坡阴影里。

    没多久,旧洞里有了动静。

    先是一盏压着光的暗灯晃出来,只照着土台和车棚前那一圈。

    接着,两个汉子把一辆短车从坡後牵了下来。

    车篷半旧,轮沿抹泥,外头看着,就是一辆寻常货车。

    可车一停稳,立刻有人围上去。

    一个解绳。

    一个刷轮。

    一个把车前挂着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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