联系不上我——电话无人接听,信息石沉大海。他疯了一样四处打听我的消息,心底的不安与日俱增。
当听到我为了和他在一起,竟选择了自杀时,他的声音瞬间哽咽。无尽的愧疚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——他以为自己功成名就,就能护我周全,却没想到,反而将我推向了绝望的深渊。
他不顾经纪人的苦苦劝阻,哪怕违约金高得惊人,哪怕会影响自己刚刚起步的事业——他毫不犹豫地推掉了所有已经安排好的工作、通告与代言,第一时间赶到了医院。
从那以后,他便寸步不离地守在我的病床前,成了我最忠实的守护者。
他会每天为我擦脸、擦手,小心翼翼地为我更换手腕上的纱布;会坐在床边,一遍遍轻声呼唤我的名字,诉说着我们之间的过往,诉说着他的愧疚与期盼;会给我读我喜欢的书,唱我喜欢的歌。
哪怕我始终没有任何回应,他也从未放弃。
他的眼神里,满是心疼与深情。那份纯粹的爱意,隔着病房的寂静,一点点萦绕在我身边。可我依旧双目空洞,像听不到、也感受不到一切。
父母看着这一切,脸上的愁云丝毫未散。
在他们眼里,我从来都不是一个独立的个体——而是他们精心打磨、用来结交权贵、实现野心的工具。他们绝不能允许,自己耗费半生心血培养的“筹码”,就这么变成一个没有灵魂的傻子,毁了他们的权欲美梦。
经一位混迹权贵圈的朋友引荐,父母结识了一位道长。
据说这位道长道法高深,能看透因果,也能化解一些寻常人无法解决的疑难杂症。父母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再三登门恳求,态度谦卑到了极点,只求道长能出手救救我。
道长终于被他们的恳求打动,随他们来到了医院。
他站在我的病床前,目光沉沉地打量着我,指尖轻轻搭在我的手腕上,沉默了许久,才缓缓开口。语气平淡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分量:
“此女是心死致魂失,并非邪祟作祟。需得安心静养,慢慢调息。至于何时能醒,全看她自身的执念与造化,不好断言。”
“不行啊道长!”
父亲立刻急了,上前一步,语气急切又卑微:“她是我们唯一的女儿,长得这么漂亮,是我们唯一……唯一的指望,怎么能就这么傻掉呢?您一定有别的法子,求您想想办法——无论付出什么代价,我们都愿意!”
母亲也在一旁附和,眼底满是急切,全然没有了往日的贵族骄傲。
道长闻言,面露难色,眉头微微蹙起。沉默了许久,才缓缓摇了摇头,语气带着一丝凝重:
“法子倒是有,能让她尽快苏醒。只是……此女心底对你们积怨极深,魂失亦是心怨所致。若要唤醒她,需得让与她极为亲近之人,亲自去引她丢失的魂魄回来。只是此举有损阴德——引魂之人,大概率会遭逢不测,或是沾染祸事,后果难料。”
父母的脸色瞬间变得复杂起来。
他们陷入了两难的境地。一边是自己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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