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王翠萍一左一右拉着小满,絮絮叮嘱了好一阵,又给何雨注列了张单子。
倒不是要他天天去弄,但一周至少得有一回,得让小满和肚里那个小的营养跟得上。
回到东厢房,何雨注握住小满的手:“去医院怎么不叫我一起?”
“我往你单位打过电话,接电话的同志说你不在。”
“哎,怪我。
今天临时有事出去了。”
“没事的,柱子哥。
去医院挺方便的。”
“怎么突然想起去检查了?”
“中午在单位吃饭,吃完就吐了。
那儿有经验的大姐们猜可能是有了,我就请了假去了一趟医院。”
“要不以后上下班我接送你?”
“不用,我哪有那么娇气。
让人瞧见也不好,你单位和我单位又不顺路。”
“那要是身上不舒服,一定得告诉我。”
“嗯。”
小满脸上漾开温软的笑。
第二天,小满还是骑着自行车出的门。
她问过医生,眼下还不要紧,再过些日子就不好说了。
她打算等身子显了形,再去医院瞧瞧。
出门前,何雨注往她包里塞了几块巧克力和水果糖。
他怕她路上头晕——如今吃食本就紧缺,虽说小满从没有过低血糖的毛病,但防备着总没错。
“柱子哥,你在我包里放什么了?”
“几块糖。
要是觉得头晕没力气,就含一块。”
“哦……柱子哥你怎么懂这些?”
“在战场上那会儿,我当过一阵卫生员。”
“柱子哥真行。”
“好了,快出门吧。
路上当心。”
“知道啦。”
一九六零年的国庆,并非逢五逢十的大庆之年。
可就在这段日子里,另一桩更重大的事情,正在看不见的地方悄然发生。
电话铃响起时,东京的办公室陷入短暂沉寂。
听筒另一端传来的消息让握着它的人手指骤然收紧,指节泛白。
数秒后,这份情报被以最高优先级送往大洋彼岸。
地壳深处的震颤已被少数几台精密仪器捕获,但波纹的来源仍是个谜。
没人预料到突破来得如此之快——尤其在北方那个庞大邻国撤走所有专家之后。
华盛顿得知消息的瞬间,它便不再是秘密。
第一个接到通告的是莫斯科。
反应最强烈的也是他们:边境线上的部队开始调动, 履带碾过冻土。
南方岛屿上的指挥部连夜亮起灯火,舰艇频繁驶向敏感水域,然后——它们遇到了麻烦。”大雪茄”
的奥秘尚需时间 ,但模仿其尾部推进器的鱼雷已经下水。
几艘越过红线的船在黑夜中炸开火光。
伦敦的舰队也开始活跃。
那些胆敢靠近海岸线的钢铁巨物,很快便领教了掩体后方火炮的怒吼,以及浪尖上那些小巧鱼雷艇的决绝。
接连失去几艘船后, 驻泊的皇家海军军舰收紧了活动范围。
太平洋对岸加强了半岛与列岛基地的部署,战斗机群像候鸟般迁徙而至。
暗流之下,也有通道在悄然打开。
柬埔寨的粮船沿着近岸航线平稳北上。
更多物资通过 这个枢纽暗中流转,其中大半来自南洋那些默默变卖家产的华侨商人。
何雨注对这些波澜一无所知。
他正坐在副驾驶座上,盯着窗外不断后退的枯黄草原。
车队是由几个单位拼凑出来的,车厢里满载着计划指标外的大米。
此行的名义是采购牛羊肉——但这只是目的之一。
他需要学会将鲜肉变成能长久保存的肉干,因为沙漠里那些啃着硬馍就咸菜的人,比任何人都更需要油脂与蛋白质。
幸亏动身早。
内蒙古的天空还是铅灰色,雪还没落下来。
他们用粮食换回一群活畜,车队立即掉头南返——这
第201章 第201章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