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也凑过去搭手,还把贾老蔫也拽上了。
几个技术员曾探头问中堂正房住的是谁,易中海撇了撇嘴:“就是个走了狗屎运的厨子。”
也有人好奇东厢房那般好屋子他怎么租到的,这回易中海不提运气了,只含糊说东家卖的面子大。
旁人听不出话音,赵丰年却看得清楚——那人眼里烧着妒火,全冲着正房那户人家去了。
贾张氏自然不肯帮忙,却伸长耳朵四处打听。
得知这些人的房钱都不用自己掏,她那嘴又像开了闸的污水沟,脏话一泼接一泼往外涌。
原本还能同她搭话的邻居见状都躲远了,心底暗暗烙下一句:“这家人沾不得。”
自从前院塞进这么些人,何雨注和许大茂便很少往前头去,练功挪到了后院。
陈兰香和李桂花也不大在中院闲逛了,倒是易中海常往前院钻,找人闲聊,偶尔还喝上两盅。
院子里各家存粮都快见底时,许富贵不知从哪儿弄来一批高价粮。
何雨注原本盘算动用空间里的存货,见状便歇了心思——东西来路说不清,风险太大。
买粮时贾张氏又嫌贵闹腾,被许富贵一句“嫌贵就别吃,正好每家多分点”
给噎了回去。
她家米缸早已空了底。
这番闹腾让新住户见识了什么叫泼妇。
没人愿意让她进门,她那顺手牵羊的本事没了施展处,只得支使儿子去骗新来孩子手里的零嘴。
谁知新搬来的这几户防贼似的防着他们母子,哪肯让孩子跟贾东旭玩。
前院人多眼杂,何雨注夜间出门不便,便开始寻新路线。
东西两个跨院他都摸了一遍,唯东跨院有面外墙临着街巷。
他试了试,比翻前门容易得多,便暂且记下这处。
系统迟迟不发布新任务,他打算歇段日子。
先前闹的动静太大,再动作难免惹人注目。
他这里按兵不动,却有人悄悄活动起来。
前院的赵丰年是独居,下工后常不直接回院子,偶尔拎着东西回来。
这情形落进了有心人眼里——正是易中海。
他倒不是怀疑对方身份,只想摸清东西来源,自己也弄些好处。
那日放工,易中海没回家,缩在厂门口暗处等着。
赵丰年出来时天已昏黑,工友散得差不多了。
易中海尾随上去,起初混在人流里不易察觉,待拐进僻静巷子,赵丰年立刻觉察身后有脚步声。
他今晚要赶一场会,特意加班拖到晚走,就是不想从大院正门出去——院里人虽不多,可前院那些嘴杂得很,进进出出总有人瞧见。
眼看要迟到,他本走得急,发现被跟踪后却故意放慢了步子。
巷口转弯时,他侧头瞥了一眼。
朦胧月色勾勒出易中海的身形轮廓。
赵丰年眉头拧紧——搬进这院子前,他早暗中把各户底细摸过一遍,并无可疑之处。
正犹豫是该劝返这人,还是直接甩掉,巷子深处忽然窜出个年轻身影,朝着这边疾奔而来。
年轻人停在几步外,不再呼喊,只朝他用力挥动手臂,同时频频回望身后——显然有人在追赶。
赵丰年认出了那张脸,是前几日丢了黄包车的那个伙计。
他本能地探向腰间,却摸了个空。
厂区出入都要搜身,金属物件根本带不出来。
赵丰年转身就要离开,易中海却迎面堵了上来。
“赵工,真巧。
您这是要去哪儿?”
“巧?”
赵丰年脚步不停,“本来想买点东西,一摸口袋才发现没带钱。
现在回去取。”
“我带了呀。”
易中海紧跟不舍,“您要买什么?正好我也需要添置些物件。”
“满街都是铺子,还用得着我带路?”
“规矩我懂。”
易中海压低声音,“好处少不了您的。”
第37章 第37章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