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泽杨:“什么应酬啊,这个点还不散。一会儿来喝酒啊。”
周成焕:“下回。”
电话里,裴泽杨很不满:“怎么,人家要应酬,到我这儿就不用了是吧?您这是在外面有新人就要忘掉旧人了?”
“不跟你贫了,是阿恪突然组的,我也觉得突然。”
裴泽杨这会儿也刚结束上一个局,“他就喊了我们几个,我、你、程岭,我估摸着是为跟令令的事。”
裴泽杨知道这祖宗难请,但他怕又像年前那次一样,孟恪只喝闷酒不说话,程岭也是个话不多的,最后又都是他说。
多个气氛组好歹也是多一个,指不定能讲两句。
他正要继续说,听见对面问:“在哪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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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年期间煤气灯酒吧做了几场活动,格外热闹。
相比之下,楼上的私人地盘就要安静许多。
人已经到齐,虽然程岭上次没在,但也已经听说。
现在知道孟恪和祝令榆分手的也就他们几个。
裴泽杨本以为孟恪喊他们来是谈心或者出谋划策的,没想到他只说了几句别的。
可要说没事吧,孟恪看着和平时没什么两样,但跟他熟的,比如裴泽杨就能看出他的心事重重和内里的颓丧样。
几句闲聊后,裴泽杨憋不住了,问:“阿恪,你跟令令怎么样了啊?我们都关心着呢,瞧人成焕,应酬都没结束就来了。”
大剌剌坐在那儿的周成焕一扬眉,“关我什么事?”
裴泽杨很莫名其妙。
刚才是谁一听是关于这事儿,二话不说就来的?
这会儿不关你事了。
行吧行吧。
知道您嘴硬心软。
裴泽杨又对孟恪说:“要我说你跟令令之间也没什么大问题,哄哄就好了。你这样害得我都没法儿喊令令出来玩了。”
孟恪夹着烟的手顿了一下,说:“我也没不让你喊。”
裴泽杨一噎。
这种情况他怎么可能不受牵连,喊得出来才怪。
“他都不急你急什么?”这时候程岭开口。
这哪是不急的样子。
知道程岭在说反话,再看周哥哥也一副懒得说话的样子,裴泽杨配合说:“也是。”
虽然心里替他们着急,但他不再说话,拿起手机。
朋友圈正好有红点。
裴泽杨点开,正好看见苏予晴发了新动态,是个滑雪的视频。
“苏予晴这雪滑得不错。”
孟恪皱皱眉,“以后少提她。”
裴泽杨抬眼,“怎么了?人家哪里得罪你了?”
孟恪眸光闪动,没有出声。
几秒后,他吐出口烟圈,喉结滚了滚,隔着烟雾说:“高中那会儿我跟她谈过。”
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引得三人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