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做点心、糖水。
闻着糖水飘来的丝丝缕缕的甜味,祝令榆捏了捏衣摆,鼓起勇气说:“我跟孟恪分手了。”
孟老太太和钟姨面露惊讶。
几秒过后,老太太问:“令令,阿恪欺负你了?”
祝令榆摇摇头,“没有。”
“肯定是。”老太太心中已经有数,“发生什么了?”
祝令榆张张嘴,又摇了摇头,说:“就是我和孟恪不太合适。”
孟老太太又换了种问法:“什么时候的事?初三那天你们已经分手了?”
祝令榆坦诚地说:“差不多一个月前。”
老太太和钟姨都没想到那么早。
“跟你爸妈说了?”
老太太这会儿差不多已经猜到向瑛提起青椒酿肉的原因。
“令令,你差不多是我看着长大的,陪在我身边的时间比阿恪还长。我早把你当自己人,自然是希望你们能成的,但也要看你们自己,这事儿不能勉强,也不能委屈了你。”
祝令榆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都讲出来,她心里没那么沉闷了,却仍然有担忧。
老太太看出来,说:“在我这里,你什么话都能说。”
祝令榆吸了吸鼻子,抬起眼小心地问:“那,我以后还能来吗?”
孟老太太看钟姨一眼,问:“她这是打算以后都不来了?”
祝令榆立刻说:“不是的,我是怕您不想让我来了。”
老太太失笑,“你跟阿恪的婚约才几年,我们认识多少年?”
祝令榆的眼睛里一瞬间升起雾气。
老太太摸了摸她的脑袋,安抚说:“先把糖水喝了,再放凉了。辜负你钟姨的心意,下次来就没糖水喝了。”
钟姨笑着说:“有的有的。”
**
周成焕这边今晚有个应酬。
吃完饭,几人又打起了牌。
一局结束,谢义森切着牌,冲对面的周成焕抬了抬下巴,说:“我就说没这个撒钱的财神打牌不好玩吧?”
“就没见过打牌比他运气更差的。”
某位非酋靠着椅背充耳不闻,拽得要命,等洗牌切牌的时间,拿起手机刷了两下又没趣地往桌上一丢。
谢义森继续嘲他:“手气差还不好好打。周火奂你等谁消息啊,一晚上看几次手机了,不会是那天电话里的妹妹吧?”
“周总,哪个妹妹啊?”牌桌上另一人好奇地问。
周成焕抬眸看了眼谢义森,“等我儿子的。要不然你发条消息给我?”
谢义森:“……滚蛋。”
没大没小的。
说话间,一阵铃声响起。
周成焕捞起手机,是裴泽杨的电话。
“在哪儿玩呢周大少爷。”
周成焕偏过头慢悠悠地把手机夹到耳边,不走心地回答:“应酬。”
第59章 周火奂,你等谁消息啊?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