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,像被困在孤岛。
祝令榆狼狈地穿着周成焕的衣服,气氛透着一丝尴尬。
这时候雨中有人跑过来。
看样子是游客,跑进亭子的时候身上差不多湿透。
进来的是一男一女,看起来三十多岁,应该是夫妻,休整过后和祝令榆、周成焕打招呼,沉默终于被打破。
总算不用再和周成焕单独相处,向来不太爱和陌生人说话的祝令榆跟他们聊了几句。
女游客看见她脚边篮子里的柿子,问:“你和你男朋友去摘柿子了?这附近哪儿有柿子啊。”
话音落下,在看手机的周成焕抬眼。
祝令榆愣了愣,头皮发麻,当即撇清关系:“他不是我男朋友!”
说完,看到女游客略微惊讶的表情,她意识到自己的反应有点大。
耳边传来轻笑,很轻一声,带着几分嘲讽。
祝令榆看过去。
周成焕一个眼神都没给她,慢悠悠地说:“我外甥女。”
祝令榆:“……”
怎么就比他小一辈了。
孟恪到的时候,祝令榆正在跟女游客说话,周成焕单手抄兜站在旁边。
两人泾渭分明。
孟恪拍了下周成焕的肩膀,“你怎么也在这儿?”
“出来走走遇见下雨。”
周成焕跟谁说话都是拽里拽气的腔调,孟恪也不介意。
他看向祝令榆,目光在她身上的飞行夹克停了停,“怎么淋成这样。”
祝令榆把脸颊边的湿发勾到耳后。
孟恪碰了下她的手,微微皱眉,“手怎么这么凉。”
北城十月份平均温度差不多在22度,衣服和头发被雨淋湿后再被风一吹,凉意很明显。
孟恪脱下外套罩在祝令榆的身上,替她拢了拢领口。
祝令榆身上本就压了件飞行夹克,这下更沉了,不过风也被彻底隔绝。
熟悉的气息温和地萦绕在鼻间,那股清淡却凛冽的味道终于没那么明显。
旁边的女游客已经看了半天。
她问:“这是你男朋友了吧?”
祝令榆的眼睫垂了垂,“嗯”了一声。
未婚夫应该算是男朋友吧。
虽然他们从来不会像男女朋友那样相处。
她一瞬间的迟疑让周成焕看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