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格外白,挂着水珠的颈项纤细得惹眼。
下半身卡其色的长裙也没好到哪儿去,裙子吸了水很重,内衬湿湿地黏着大腿。
周成焕移开眼睛,声音混在雨声里:“孟恪不是去接你了?”
祝令榆一路过来都没有遇到孟恪,估计他走了另一条路。
“没遇上——”
看见周成焕忽然开始脱身上的飞行夹克,她的声音止住。
意识到他要把外套给自己,她本能地拒绝:“不用。”
外套已经被周成焕脱下拿在手里。
他“啧”了一声,睨向她,语气有几分不正经:“你要是不介意,我更不介意。”
祝令榆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的衬衫被雨淋湿后有些透,脸一热,立即窘迫地侧过身体。
“别又要哭。”
周成焕一副很没劲的语气,把衣服扔到她身上。
就这么随意一扔,祝令榆差点被兜头罩住,立刻接住衣服。
什么叫“别又要哭”。
祝令榆很莫名,说得她好像很爱哭一样。
她没再拒绝。
衣服对她来说又沉又大,她穿上衣服,费劲地把手从袖子里伸出来,说:“谢谢成焕哥。”
周成焕眉眼轻抬,“要不要给你评个礼貌标兵?”
“……”
祝令榆正要说话,手机响了起来。
是孟恪。
她看了眼周成焕,转身接电话。
“令令,你回去了?”
电话两端都是雨声。
祝令榆说:“没,我们好像走的不是一条路。”
说话间,她呼吸里是一股清冽如雪后的味道,伴随着微苦的草木香,淡却有冲击力。
这陌生气息强势地从四面八方将她包裹,她不自在地把碰到脸颊的外套领口往下拽了拽,“我现在在我们来的时候看见的亭子里。”
孟恪:“嗯,那我过去。”
祝令榆应了一声。
打完电话,她又把领子往下压了压,然后看向余光里的周成焕。
本来穿着人家的衣服,不搭理人家不好,但她想到那句“礼貌标兵”,实在不想说话。
雨声哗哗,陌生的气息里混着雨水、草木的味道。
亭子八面漏风,会有雨飘进来,只有中间一块淋不到雨,他们就站在亭子中
第14章 衬衫被雨淋湿后有些透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