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局势对他来说大好,他不想就这么算了,想找个人替他下完。
祝令榆刚才太认真,这会儿动动脖子,才注意到看棋的人比之前多。
原本在打牌的孟恪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她身后,也在看他们下棋。
裴泽杨这边看了一圈,要么是孟恪那样不愿意下棋的,要么是分不清马走“日”还是“田”的。
注意到某个身影,他的眼睛亮了一下。
“周哥哥?”
祝令榆正摩挲着棋子的指尖微顿。
旁观的几人随着裴泽杨的话看向人群后的周成焕。
周成焕懒洋洋地倚在墙边,“观棋不语,我懂。”
裴泽杨:“……”
谁这时候跟你说观棋不语了。
他问:“在国外这么多年,象棋没忘吧?”
这时候一个柔软又清晰的声音响起:“时间不早了,我也想回去了。”
话音落下,有那么一秒的安静。
祝令榆这才意识到自己下意识的反应有点大,拒绝得太明显。
有人笑着问:“周哥,你是不是得罪过令令啊。”
祝令榆算是他们看着长大的,平日里好说话得跟没脾气似的,又乖又听话,是那种大家都想要的妹妹。
跟她说什么,她基本都会答应。
另一人说:“不能吧,周哥不是刚回来么,也得有时间得罪啊。”
而且能把她得罪了,绝对不是一般的事。
周成焕没接这两人的话,视线直接越过祝令榆,慢悠悠地说:“我怕她输哭了告状。”
祝令榆:“……”
你才会哭。
这棋最后还是没继续下。
裴泽杨急匆匆离开后,祝令榆也真的准备回去了。
祝嘉延还在家里。
孟恪要送,祝令榆说:“司机送我就行了。”
孟恪没听她的,“走吧。”
祝令榆原地站了几秒,抬脚跟上。
孟恪来的时候坐的裴泽杨的车,这会儿回去叫了司机来接。
离开喧嚷,车里很安静。
孟恪的声音响起:“还因为当年的事对成焕有意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