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怕见到周成焕。
陆月琅叹气,“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,下次我当面跟你说。”
祝令榆又和陆月琅聊了一会儿才返回包间。
孟恪不在原来的位置,被人叫去打牌了。
他们在打德州,除了孟恪外,每个人身边都有女人陪着。
有人看见祝令榆,说:“嫂子,恪哥今天手气不太好,估计是缺了些阴阳调和。”
这些人讲话向来随意,祝令榆一时不知道怎么接。
孟恪笑了笑,语气里带着几分提醒:“别逗她,她脸皮薄。”
正好是新的一局,开始发底牌。
他又温声对祝令榆说:“来帮我看牌。”
祝令榆坐下,把两张牌拢在一起,掀开牌角。
两张A。
她拿起来给孟恪看了一眼。
孟恪:“这局你玩?”
旁边人说:“看来令令来了以后牌好啊。”
孟恪没透底,德州扑克玩的就是真真假假的心理战。
“牌不好也随她输。”
祝令榆小时候没什么玩伴,十多岁开始就经常跟着孟恪。
他们玩什么,她就在旁边看什么,从各种游戏到德州扑克,看多也就会了。
没玩多久,空了的裴泽杨来喊她去下棋。
“牌有什么好打的,令令,下棋去。”
裴泽杨拿出来的棋盘还是新定制的,可见热情高涨。
两人刚坐下摆上,就有人好奇地凑过来看,毕竟在这种纸醉金迷的场子玩什么的都有,就是下象棋很少见。
看着看着,就有人开始发表意见了,说裴泽杨刚才那一步不对,马不应该这么走。
裴泽杨直接骂人:“你他妈连‘相’不过河都不知道,懂个屁。”
第一局是祝令榆赢的。
裴泽杨觉得有点憋屈,对那几个凑热闹的说:“都是你们七嘴八舌。”
人家觉得很冤,“裴哥,你输了怎么能怪我们。”
裴泽杨更气了:“观棋不语懂不懂?”
好在后面他扳回一局,和祝令榆算是有来有回。
第三局下到一半的时候,裴泽杨接了个电话,有事要先走。
第07章 “我怕她输哭了告状。”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