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那些药油,整个人嬉皮笑脸的,本来就幽默俏皮的他,现在显得更加放松,跟这个战友在一起,他是最放松的。
“嘶,我说你这麻袋,走到哪儿带到哪儿,里面到底装了多少东西?”
刘国清没接话,拧开一瓶药油,倒在手心里,搓热了,按在陈旅长的脚踝上,开始推拿。
手法很好,不轻不重,顺着经络往下推。
当年在警卫营的时候,他专门跟军医学过这个。
不是为了自己,是为了旅长。
那时候旅长腿伤发作,疼得整宿睡不着,他就在旁边给旅长按,按着按着就睡着了,第二天醒来手都是酸的。
陈旅长坐在台阶上,低头看着刘国清蹲在地上给他按腿,手里还拎着那个麻袋,突然笑了。
旅长弯腰,把那个麻袋从地上捡起来,拿在手里翻了翻,又看了看刘国清。
“咦,我刚刚也没见你有什么东西啊,怎么你一去就拿药出来了?”
刘国清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,没抬头。
他能怎么说?
说他有储物空间?
说那些药油都藏在空间里,用麻袋打掩护?
尽管,他怀疑过,旅长可能知道他的秘密,但这还重要吗?
这不重要,真希望,旅长能跟他一样,魂穿去看看未来的世界,尽管江山变了颜色,但老百姓确实要比现在幸福得多。
当然,这所谓的幸福,也不过是物质上的,但是精神层面的幸福,远不如现在。这怎么评判呢?至少对于经历了两世的刘国清而言,他不愿意再来一遍这样的生活了,这个年代的人苦,太苦,苦的你都不想再来一遍。
他笑了笑,含糊了一句:
“麻袋里装的,您又没翻过。”
陈旅长看了他一眼,没再问。
这老首长,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他跟了旅长那么多年,旅长对他的了解,比他对自己还深。
可以毫不夸张的说,刘国清是最了解旅长的,而旅长,一定是最了解刘国清的人。
陈旅长把麻袋放在旁边,靠在台阶上,看着远处的德胜门城楼。
城楼在冬日的阳光下灰扑扑的,墙砖斑驳,瓦片上长着枯草,看着有些年头了。
“刘麻袋啊,黄部长走了,可还有千千万万的黄部长。建设是需要健康的身子。我希望你能替我活着,看到伟大的中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