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早上四点就起了。”
苏星瓷的筷子顿了一下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你翻身的时候我醒了。”
苏星瓷想起来了,早上天没亮她就爬起来画秋款的版型,以为他没醒,原来全知道。
“你醒了怎么不吭声?”
“怕打断你思路。”
苏星瓷低下头扒饭,耳朵尖有点发烫。
吃完饭,霍沉舟把饭盒收拾干净,又从军装口袋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。
“今天下午收发室老张拦住我,说有你的信。”
苏星瓷擦了擦手,接过信封。
信封上的字迹她认得,是她在省城中医馆实习时候的老师傅,周老先生。
她拆开信,里头是两页信纸,字写得工工整整,用的是繁体。
苏星瓷一行一行看下去,看到第二页的时候,眉头拧了起来。
霍沉舟靠在柜台边看着她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我师傅寄了几道题过来,说是让我在高考前做完,算是摸底。”
苏星瓷把信纸翻到背面,上头密密麻麻写着五道医学基础题,涉及中药方剂配伍和人体经络走向,最后一道是个综合病例分析。
“这几道题不简单。”
苏星瓷咬着笔杆子,手指在信纸上划来划去。
霍沉舟看不懂那些题,但看得懂她的表情。
“晚上回来慢慢做,不急。”
“不行,师傅信上说了,月底前把答案寄回去,他要看我的底子够不够考医学院。”
苏星瓷把信纸折好塞进口袋,站起来拍了拍裙子。
“下午铺子交给姐看,我回去做题。”
霍沉舟点头,顺手把她搁在柜台上的搪瓷缸子拿起来,往水壶里又倒了半杯温水。
“走,我送你回去。”
傍晚的时候,苏星瓷在书桌前坐了三个多钟头,前四道题勉强做出来了,第五道病例分析卡住了。
那道题是复杂的寒热错杂证,病人上半身发热出汗,下半身畏寒肢冷,脉象弦滑又带涩象,舌苔半白半黄。
苏星瓷把几种方剂写了又划,划了又写,废纸揉了一团又一团。
灶房那头传来锅铲声,霍沉舟在做晚饭。
苏星瓷趴在桌上揉太阳穴,肚子里的孩子也不安分,踢了两下。她伸手按住小腹,轻声嘀咕了一句。
“你也别添乱。”
书房的门被推开了。
霍沉舟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陈皮山楂水进来,搁到桌角上,然后走到她身后。
两条胳膊默默的从后面伸过来,手掌撑在桌面两侧,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。
苏星瓷的后背贴上了他胸口,一股子干燥温热的气息裹上来。
“做不出来?”
他的声音在她头顶响,低低的,带着一点沙哑。
“第五道卡住了,寒热错杂的辨证我学的不够扎实。”
“能不能明天再想?”
“不行,我越想越觉得差一层窗户纸,捅破了就通了。”
霍沉舟低下头,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,脸侧贴着她的耳朵。
他呼出来的热气扫过她的耳垂,苏星瓷的肩膀缩了一下。
“你别在这儿,我没法想。”
“我不出声。”
“你不出声也碍事。”
霍沉舟的嘴唇蹭过她耳垂下面那一小块皮肤,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。
苏星瓷的脸一下子烫了,握着铅笔的手指头捏紧了。
“霍沉舟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是来帮我解题的还是来捣乱的?”
霍沉舟把下巴从她肩上挪开,直起身来,手掌在她肩膀上按了两下。
“先喝水,喝完再想
第177章 铺子做大了,简直赚翻天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